剥壳的鸡蛋。
可一到肩带那条线,颜色“唰”地变成晒出来的小麦色,分界清楚得像用刀裁过。
短裤遮住的大腿根也是雪白的,跟深色的小腿一比,像穿了双白袜子。
这些晒痕把她身体的轮廓全勾出来了。
哪儿窄,哪儿宽,哪儿凹进去,哪儿鼓起来,看得清清楚楚。
白的地方嫩,黑的地方紧,中间那道线像在说“这儿以前遮着,现在露给你看了”。
沈河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他拿起精油瓶子,倒了一手心,搓热。
手按上她后背正中那条雪白的沟。
铃木肩膀猛地一缩,从枕头里漏出半声抽气。
沈河的手顺着脊柱往下走。白的地方滑溜溜,凉丝丝的;
推到晒痕那儿,手感忽然变紧,像按在绷紧的橡皮上。
他手下加了点力,在那条分界线上来回摩挲,感受着肤色和质地的突变。
精油慢慢化开,空气里漫开一股辛辣的草叶味。
他的手从背移到腰,再滑到臀部,那儿晒成了均匀的深色,肌肉绷得像石头,可往上一点,腰眼那儿又是雪白一片。
他拇指按进那小块白皮肤里,慢慢打圈。
铃木的呼吸乱了,肩膀小幅度地抖。
手继续往下,到大腿。白的大腿根,黑的小腿肚,中间那道线就在膝盖往上两寸的地方。
他的手盖住那片雪白,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温热的血在跳。
然后往下移到晒黑的部分,肌肉硬邦邦的,跟上面完全是两种东西。
卧室里只剩下手掌擦过皮肤的沙沙声,还有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那张单人床太小,铃木稍微一动,床板就吱呀响。
沈河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那道晒痕上,指腹沿着那条线慢慢划。
白的这边,黑的这边,来回划。
铃木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耳朵红得滴血,小腿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很快,窗外天彻底黑了。
沈河伸手按亮床头灯。
昏黄的光线洒下来,。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还有最后一步……之前没试过的按摩法。要用到按摩棒。愿意吗?”
铃木的脸还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耳朵尖红透了。
她闷了好一会儿,才从枕头里挤出一点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嗯。”
沈河没再多说,上了床。
(此处省略详细过程)
两个小时后。
卧室里那股精油味早散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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