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枫摇了摇头，脸颊似乎有点泛红，但不是害羞，更像是某种情绪上的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着沈河的眼睛：“不是感冒。沈河君，我……我想问你一些事情。”
“嗯？你问吧。”
沈河放下手机，坐正了身体，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心里却隐隐掠过一丝不太妙的预感。
枫没有再说话，而是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似乎是在相册里翻找着什么。
很快，她找到了目标，将手机屏幕转向沈河。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显然是沈河的这个房间，拍摄角度有点歪斜，像是匆忙间拍的。
照片的主角是妹妹铃摆出了一个有点滑稽的姿势。
照片像素不算高，但铃的脸和那个奇怪的姿势清晰可见。
枫用手指点了点照片，声音有些发紧，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为什么……会在我的手机里？”
沈河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瞳孔收缩了一下，心里暗叫一声：
糟糕！
百密一疏！
那天处理完催眠后的事情，安抚好两姐妹，又应付了小奈，他竟然忘了最关键的一步——删除枫手机里这张照片。
催眠的效果可能让枫暂时遗忘了过程，但这张存在于她手机相册里的实体照片，如今被发现了。
看着枫那双充满疑问和寻求答案的眼睛，沈河知道，矢口否认或者编造拙劣的谎言已经没用了。
照片就在她手机里，时间戳或许都对得上。
电光火石间，沈河做出了决定——部分坦白，转移焦点，混淆责任。
他没有立刻回答枫的问题，而是也拿起自己的手机，动作流畅地解锁，点开相册，同样快速翻找起来。
几秒钟后，他也找到了一张照片，然后将自己的手机屏幕也亮了出来，递到枫和铃的面前。
“我这里也有一张，那天铃被催眠之后，我们俩一起拍的，你不记得了吗？”沈河问。
两张手机，屏幕并列。
显示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同样的背景，同样的主角，同样的奇怪姿势！
唯一的区别可能只是拍摄的细微角度和清晰度略有不同。
“这……？！我还真不记得了！”枫愣住了，看看自己手机，又看看沈河的手机，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旁边的妹妹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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