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竟然用偷窃、挑衅、甚至可能更下作的手段,欺负到了沈河君的头上,还让沈河君的手受了伤。
这件事,她绝对不能容忍。
沈河君是她的底线之一。
触碰底线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黑色的豪华轿车无声地加速,融入了东京璀璨而冰冷的夜幕深处。
····
····
朴国昌和嘉豪正带着几个创业部的核心成员,在学校附近一家他们常去的居酒屋里推杯换盏。
“妈的,那个沈河,还有文艺社那群娘们,真以为弄个什么有机溯源、改良包装就能翻身?”
朴国昌灌下一大杯生啤,将杯子重重顿在桌上,脸上因为酒精和怒气而泛红,“价格才是王道!老子赔钱也要把他们挤垮!”
“部长说得对!”一个部员附和道,“他们那点小把戏,在绝对的价格优势面前屁都不是!咱们的货走得快,就算利润薄点,走量也能赚!”
嘉豪坐在角落里,帽檐压得很低,慢慢喝着烧酒,眼神阴郁。他今天在沈河那里吃了瘪,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那个沈河……不简单。”他沙哑地开口,“他反应很快,而且……好像对我们的动向了如指掌。今天派去的人……”
“别提那两个废物!”朴国昌不耐烦地打断,“被抓个现行还被打了一顿,屁都没捞到!简直是丢我们创业部的脸!不过没关系,”
他脸上露出凶狠的笑容,“明的玩不过,我们就玩暗的!学校这片地方,我朴国昌想整的人,还没整不垮的!还有那个田中老师……啧,早晚……”
一群人喝着酒,骂骂咧咧地商议着如何进一步打压文艺社,如何破坏他们的新计划,甚至开始用下流的语言臆想着报复沈河和社团里的女生。
酒精放大了他们的狂妄和恶意。
一直喝到晚上七点多,居酒屋里人声鼎沸,他们才结账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朴国昌和嘉豪醉得最厉害,互相搀扶着,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文艺社和沈河。
“放、放心……国昌哥……”嘉豪舌头有点打结,但眼神狠厉,“我、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在东京混不下去……华夏人整华夏人,我最在行……”
“哈哈!好兄弟!靠你了!”朴国昌用力拍着嘉豪的肩膀,“走!下次,我们去更好的地方庆祝胜利!”
他们为了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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