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是什么人？
见到父亲如此崩溃，龙灵的眼泪不停流淌，在她心里，她早就把齐王当成了她的亲身父亲。
是他给与她父爱，给与她温暖，给与她权利，给与她一切想要的。
对于齐王，她是真心爱他的。
“对不起！”
她现在能说的就是对不起，她低垂着头不敢看齐王愤怒的眼神，“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当您的女儿，也不想做兽之女。”
“兽之女？”
齐王听的云里雾里的，“你是兽族的女人？”
可他自小没有发现这个女儿有什么不对劲啊？
“你们什么时候换了孤的女儿？她现在在哪？”
面对齐王的询问，龙灵只是苦涩一笑，而后抬眸和他对视，看着齐王眼中的愤怒和心疼，她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您还记得在公主七岁的时候，你带她去过兽族找坐骑的事吗？”
听到这话，齐王瞬间明白了，可他带回的也是自己的女儿啊，没什么区别！
“孤当然记得，她的生日愿望是要一头坐骑，孤便联系当时的兽族族长，让他挑选好，孤带上公主去认领。”
“是，就是那一次，我和齐国公主年纪相仿，各自也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是我们长得不一样，可这对于兽族来说，不算什么大事。”
“你们换了她？”
齐王再蠢也听明白了，她的女儿被换了？就在七岁的时候？
“是，可这不是我的主意，是兽族族长的主意，他让我成为您的女儿，日后长大了，利用我的优势和您的权势，扫平三国，把兽族发扬光大！”
“放肆！”
龙权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没想到自己的疏忽害了他的女儿，“她在哪？”
他现在只想知道他真正的女儿在哪？
听到她的话，龙灵却是摇了摇头，“我不知，从我离开之后我就不知道她的命运是什么，或许，已经被喂兽了！”
“你该死？”
龙权突然伸手一把卡住了龙灵的脖子，可龙灵这次却不在挣扎，“对不起……”
她说对不起，龙权养了她十几年自然也有感情，可真相来临的时候，又显得是那么的残酷。
他付出的父爱，如何才能收回来？
眼看龙灵要被掐断气了，楚曦月一甩银针，瞬间，龙权吃痛这才放开了龙灵。
“齐王息怒，你现在就是杀了她也找不回你的女儿了！”
“楚曦月？”
龙权看到楚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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