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参与朝会,终究是有违大昱旧例。”
朝堂之上,反对之声此起彼伏,众臣你一言我一语,无不是围绕着“礼法”二字大做文章。
那些饱读诗书的老学究们,引经据典,从周礼讲到前朝旧制,恨不得将千百年来所有关于女子不得参政的记载都搬出来。
在许多臣子潜意识的认知里,这不过是年轻帝王想要为心爱之人增添荣耀与脸面。
既如此,何不直接纳入后宫,册为妃嫔,乃至皇贵妃,享尽内庭尊荣?
何须用一个位极人臣的一等公爵位来做幌子,徒惹物议,动摇国本?
就在这喧哗声中,端坐龙椅之上的裴玠目光淡淡扫过众人,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过?若非温元县主千里勤王,今日这朝堂之上,尔等还能站在这里与朕议论礼法吗?你们是觉得,朕的性命,抵不过一个一等公的爵位?”
此言一出,满殿顿时鸦雀无声。
方才还慷慨陈词的大臣们个个噤若寒蝉,额上渗出细密汗珠。
这种话,谁敢接?
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一时间,殿内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至于说旧例,历朝历代,也不是没出过女子获封爵位的先例。且我朝边关素有女将军,难道,这不是旧例?
更何况,温元县主不仅是崔将军唯一的血脉,更是挽救社稷于危难的功臣。皇家,对不起崔将军,致使崔将军的尸骨为奸人所藏匿,这些年来一直无法真正入土为安。”
这一句话,让不少武将垂首,有些老将甚至悄悄抹了抹眼角。
崔玿将军在西麓军中的威望,至今无人能及。
便是文臣,一时间也有些不好再说什么。
崔玿将军是为大昱而死,是无可辩驳的忠臣。
他们为难其女,到底面上有些不好看。
“如今,崔将军的独女不仅为朕压下了西麓郡的一场风波,更是率先识破谢翟安的阴谋,让西麓军和秦赫都能提早布局,边关将士和百姓免去一场灾祸。莫说一等公的爵位,便是封亲王之位,又有何不可?”
一听圣上连亲王之位都有意许出去了,朝臣们立刻闭嘴不再谏言,反而是齐刷刷跪了下来。
“陛下英明,臣等绝无异议!”
上头这位,可是刚刚把宗亲、世家、武将三股势力一股子压得不敢动弹的君王,自己这些人还是别拿项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