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那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粗布衣衫,看起来是再寻常不过的百姓,却让褚平手里的刀都有些拿不稳了。
“看来大人还认得这些人。”
崔令窈从离月的手中,接过一个裹在蓝色碎花色襁褓中的婴儿。
那婴儿似乎睡得正熟,小脸圆润,对外界发生的惊天巨变一无所知。
可这般温柔的动作,却让褚平差点儿把手中的长刀都扔下了。
上官衡自然是聪明的。
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褚平的家人。
上官衡自诩御下有道,从不屑于使用以家眷钳制下属这种最低劣,也最容易引发逆反心理的手段。
他认为那只是短期控制,难以收获真正的忠诚,而且极容易逼得人逆反背叛。
他更倾向于用利益捆绑,用药物控制辅以家族荣光的许诺,威逼利诱,双管齐下,让手下人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因此,对于褚平的家人,他并未直接控制,只是按照惯例,派人暗中监视,以防被对手利用,同时也能确保这些人的安全。
他也知晓,褚平因身处旋涡中心,担心家人受牵连,于半月前秘密将家眷乔装成平民百姓送去了郊外一处隐秘农庄。
而城内的褚府,留下的不过是些替身掩人耳目。
在这神都内风声鹤唳,各家闭门不出的特殊时期,倒也不易被察觉。
他原以为此举万无一失,却万万没想到,竟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被崔令窈精准地抓住了这最致命的一环!
崔令窈怀中抱着的,不仅是褚平的幼子,更是褚平后半生的全部指望和软肋。
褚平年过四十,纳妾十数房,前头生了六朵金花,才得了这么一个传承香火的儿子,其珍视程度,远超自身性命。
他费尽心机将家人送走,首要目的便是确保这独苗的安全。
如今,这最大的软肋,却落在了对手的手中,在这决定生死成败的关头。
褚平那勉强支撑的意志,在这一刻,随着幼子恬静的睡颜映入眼帘,开始土崩瓦解。
他看向上官衡,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乞求与无法言说的恐惧。
上官衡自然也明白过来,崔令窈是如何进来的。
她能够控制褚平的家人,自然也能够控制了旁人的家眷。
巡防营,除了褚平,还有旁的副统领。
三位副统领,一位忠于裴玠而被提前处置掉了,一位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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