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大怒的反应,上官衡在短暂的惊愕后,只是沉下了神色望向上官华蕤,而后挥手让巡防营统领快些将其带下去。
可是,没有机会了。
上官华蕤不等那统领伸手,已然在所有人都未曾注意之时,飞身到了长玖身旁。
长玖下意识便要后退 ,但紧接着便发现,上官华蕤并非是要对他出手,而是一把抓起了一旁的烛台。
蜡烛被她粗暴地扫落在地,滚了几滚,火焰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
她双手紧紧握住烛台底部,将那尖端磨得异常锋利,原本用于固定长烛的长针,死死抵在了自己白皙脆弱的咽喉上!
统领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
“陛下,您别糊涂。”
他赌上全家性命参与这场宫变,可不是为了拥立一具尸体!
若是这位裴珩皇子此刻血溅当场,那他们所有的谋划都将瞬间从“拥立新君”变为“弑君谋逆”,天下共讨之,万世唾骂之!
即便上官衡能凭借武力强行登基,也名不正言不顺,必将陷入永无休止的叛乱和征伐之中!
这与他想要的从龙之功,相差何止千里!
他,终究还是想要些名声的。
毕竟,龙榻上那位,对他还算看重,他都能想象,若真是坐实了谋反的罪名,那些史官会如何编排他。
“你想将这件事瞒过去?上官衡,你以为你机关算尽,将我囚于府中,搜走所有利器,断绝我与外界的联系,派人十二时辰严密监视,就能万无一失了吗?
人只要想做一件事,无论如何都会寻到法子!是,我无法将任何刀剑、毒药带进奉国公府。你的饮食查验如此严密,我也无法在你日常的饭菜茶水中动手脚。
你防住了外物,可曾防住我?我的血,好喝吗?”
微微用力,烛台尖锐的刺嵌入皮肉中,一串血珠顺着上官华蕤那白皙的脖颈滴落,在龙袍上簌簌滚落。
这龙袍,果然是所有人都向往的好东西,竟是有水浸不透的功效。
鲜血在其表面滑落,不留下半分痕迹。
“我的血,好喝吗?你喝了这么些时日,可喜欢?”
上官华蕤的话,让上官衡第一次有些眼前一黑之感。
“你就如此恨我?”
要想将自己变成那味毒药,其中所包含的苦楚可想而知。
但上官华蕤就这么不动声色忍了下来。
她宁愿豁出去毁了她自己,也要拖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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