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冷的白玉。
仿佛触摸到了自己的命运。
她将它,重新拈了回来。
棋子落回掌心,沉重得如同握着一座山岳。
棋盘依旧,困局未解。
上官衡满意地笑了笑。
“很好,你和裴玠消息往来这件事,为父既往不咎。可我希望,你日后能够清醒一些。那可是世间最至高无上的位子,你就真的不想尝尝,坐上去是何等滋味?”
没有人能够抗拒这种诱惑的?
上官华蕤没有说话。
上官衡本身也不是在等她的回答。
他一把抓住其手腕,将其从棋盘前拖起。
他拉着她,并非走向门口,而是径直走向书房内侧的紫檀木博古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