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出。
空一上师会在那里静心教导你和虺氏,希望你和虺氏能够明白己身之过。同时,也会有人每天将太后的情况详细说给你听。如此,也好全了你这一片孝心啊!”
死都不让自己死!
裴琰无力地望着头顶的床幔,已然知晓,自己之后的日子将会是何等模样。
隐忍了那么久,筹谋了那么久,最后,还是一无所有。
他本以为裴玠会想听听关于上一世的事,不想他也好,崔令窈也好,竟是对他们自己的上一世全无好奇。
是因为从崔令仪那里知晓了太多,已然没了好奇心?
还是,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呢?
裴琰希望是前者。
否则,他似乎也输得太过了一些。
正月十五上元之夜,宫内下发了两道明旨,如巨石投湖,在朝野上下激起千层浪。
第一道圣旨,以雷霆万钧之势,历数信王裴琰的累累罪行。
旨中详细揭露了他如何纵容并联合侧妃虺令仪假孕争宠,妄图制造“龙凤呈祥”之兆,混淆皇家血脉,其行径之卑劣,令人发指。
更有罪证指明裴琰竟与侧妃在宫中行苟且之事,罔顾人伦,不知廉耻,以致太后目睹此等丑态后,受刺激过甚,至今昏迷不醒,缠绵病榻。
裴琰身为人子,不孝不悌。身为宗室,不忠不义。其所作所为,简直禽兽不如,彻底玷污了皇室尊严,辜负了先帝期望。据此,削其王爵,废为庶人,终身幽禁于思愆台,非死不得出。
第二道旨意,则是追封一位曾经伺候过先帝的宫人玉容为定贵嫔。这道旨意看似平常,却暗藏玄机。
两道旨意中,自然是第一道更为引人注目。信王裴琰的丑闻迅速传遍神都,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世人无不唾弃其德行有亏,枉为天潢贵胄。
然而,很快便有心思缜密之人结合近日神都内的流言,品出了第二道旨意中的不寻常之处。
这宫女玉容,不对,如今应当尊称一句先帝定贵嫔了,她难道是……
是了,伺候过先帝的宫人不计其数,如今皇观里还有不少无名无分的侍寝宫女,可这宫女玉容能被单独拎出来下发明旨,还是贵嫔这等高位,可见其身份绝不简单。
世家们自然都有自己的消息通路,纷纷打探起这位宫女的来历和过往。
玉容的过往很好查,一个曾在太后身边伺候过的普通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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