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脉,彻彻底底与武家割席断义!难道要在最后关头,被他这摊腐臭的烂泥拖下水,被他如蝇蛆般死死缠住,永生永世都挣脱不开这弑父的枷锁吗?你的下半生,难道要活在他的阴影里吗?!”
崔令窈不觉得裴夷真弑父是大错,可她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动手。
被人激着动手,过后极容易留下阴影。
她一辈子都走不出这件事了。
裴夷真被崔令窈死死抱住,手腕又被裴玠制住,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蜷缩着剧烈呛咳,脸上却带着得逞般诡异笑容的武珩,又看着眼前阻拦她的两人,积压了十数年的悲愤、委屈、痛苦如同决堤的洪水,终于彻底爆发!
“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她不再试图挣脱,身体软倒下去,被崔令窈紧紧搂在怀里,失声痛哭,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崔令窈的衣襟。
武珩一边撕心裂肺地呛咳着,一边看着崩溃痛哭的女儿,脸上那抹扭曲的笑容却愈发扩大,带着一种残忍的、病态的满足。
“连杀我的勇气都没有吗?还口口声声为你、为你母亲报仇。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个没用的窝囊废。”
裴玠看着直到此刻还在拼命刺激裴夷真的武珩,眼神一凛,露出一抹冷笑。
“武珩,你以为朕不知晓你在谋算什么吗?
魏曦若检举了你在外私纳外室,更有许多外室子。可她却是没查到,除了那些所谓别院的外室子之外,你还有最隐秘的一个儿子藏在了外头。
那个孩子一出生就被送往了边关,由谢翟安找人照料着,是么?”
裴玠的声音不高,好似只是在说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却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武珩的心口。
“这原本是你用来捆绑谢翟安的一条暗线,一个质子,用来以示诚意。你对他本无多少父子之情,不过是一枚棋子。可未曾想,天意弄人,在你被侧室魏氏反戈一击,所有明面上的外室子都被挖出来后,这个被你遗忘在苦寒边陲的弃子,竟阴差阳错成了你武家仅存的、未被染指的火种,成了你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指望。
所以,你才如此迫不及待地求死。”
武珩那原本因得逞而扩大的诡异笑容,瞬间冻结。
“不……”
武珩再没了刚刚的得意,声音抖得不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