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有嫉妒?没有比较?没有取而代之的念头吗?
你瞧,崔珺不也明知自己的兄长死得蹊跷,可他在尘埃落定后,心安理得地承袭了成阳伯的爵位,享受着崔玿用鲜血换来的荣耀与地位,选择了闭口不言,甚至更积极地参与了对真相的掩盖。
血缘至亲尚且如此,遑论一个被提拔起来的‘兄弟’?
谢翟安懂兵法,所以知道如何配合杭宣谨和北狄在战场上制造疏漏。他懂人心,所以知道如何掩饰自己的背叛,知道如何披着悲恸与忠诚的外衣,完美地掩饰自己的背叛,甚至利用崔玿的余荫步步高升。
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连温元县主这个崔玿亲女都未曾发现谢翟安的背叛。崔家人则是选择了闭口不言,甚至主动出手害死了崔玿的夫人和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只留下当年尚且年幼又无法承袭爵位的温元县主作为崔家彰显慈心的工具。
你瞧,不是我害了崔玿,而是崔玿被周围所有人一同推向了死亡。他的同袍,他的家人,都是那把刀。我不过是一个看得更清楚的旁观者,是那个在合适时机轻轻推了一把的人。”
明面上,武珩和崔玿两人并没什么交集。
一个是老牌世家,一个是军中新贵,若崔玿长久活下来,或许两人会产生更多交集。
但崔玿死得太早了。
早到他如流星般璀璨而短暂的一生,还来不及与武珩产生更深层次的纠葛。早到世人根本不会想到,在他们眼中毫无交集的两人,曾有过那样隐秘的拉拢与拒绝的试探。
而武珩,看得太清楚了。
他知道杭宣谨或许身世有异,知道杭宣谨和北狄勾结,可他不在乎。
他也知道谢翟安那些阴暗的心思,知道他踩着恩人上位的过往,可他同样不在乎。
北狄的威胁?边境的安宁?在武珩宏大的蓝图里,这些都只是可以利用的棋子。他甚至乐见其乱,浑水才好摸鱼。
同盟者越是卑劣,他越开心。
这代表,他更有把握从人心的弱点去握持住这些人。
甚至,他也知道信王不像表面那么光风霁月。
但是他还是选择投靠信王,为了那份从龙之功,为了他所谓让武家成为第一世家的梦想。
可他却没看清楚自己的命运。
被枕边人背叛,被所有人放弃,成为一颗废棋,这成了他汲汲营营一生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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