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真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份后怕和混乱的思绪抛开。
就在这时,一个更紧要的问题提上心头。
等等!现在哪是纠结这些儿女情长、礼法规矩的时候?!她刚才问到哪里了?
武珩!
武夷真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发出清脆的响声,瞬间将裴玠和崔令窈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她脸上因激动而泛起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却已恢复了清明与急切。
“好了!这些……这些暂且不论!”
她语速飞快,强行将话题拽回正轨,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争执从未发生。
“陛下您方才说,武珩在离镜司的密室?他现在情况如何?离魂引药效霸道,从假死状态脱离后,人会处于十分虚弱的情况。而他伤势极重,失血过多,若不及时救治,恐怕假死就真的要变成真死了!我必须立刻见到他!母亲的事,我必须亲口问他!”
她的声音再次紧绷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迫切,所有的心神瞬间被武珩和真相这两个词牢牢占据。
离镜司所在之地,表面看去不过是一间生意兴隆、人声鼎沸的普通酒楼,每日弥漫着菜肴的香气与市井的喧嚣。
然而,在这看似寻常的热闹之下,深藏着一座耗费数百匠人、历时十数年秘密开凿的庞大地下堡垒。
而此时,在离镜司内,一间弥漫着浓重药味和淡淡血腥气的密室里头,石床上正躺着一个形容枯槁、面色惨白如金纸的人。
正是武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