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不得志,在七品官的位子上蹉跎了许多年。
彼时边关战事不断,姜祁见到兄长郁郁不得志的模样,便想去军中寻份儿出路。
毕竟,军功永远是一步登天的最好路子。”
只要能在战场的尸山血海活下来,功名利禄这些东西都是唾手可得,对于读书不通的姜祁来说,这的确是他当时所能选的最好的路。
“姜昇同意?”
崔令窈挑眉问道。
听裴玠这话的意思,显然是不同意的。
果然,裴玠摇了摇头。
“姜昇就这一个弟弟了,如何舍得他去沙场搏命?只是,姜祁看着姜昇在官场屡屡碰壁,自己除了一身力气,也没什么出挑的地方,所以便决心去沙场搏出点儿名头,好来日能够为他兄长充当靠山。”
那时候,姜祁不过才十五岁。
小小少年的心思还是太过简单,只觉得自己出息了,兄长便不必那么辛苦了。
可他没想到,自己走上的是一条死路。
“姜祁不过是个普通人,姜昇那时候官位低微,也无法给这个弟弟提供什么帮衬,想来姜祁在军营中也只能从最低一等的兵卒做起。可杭宣谨是平昌侯独子,便是进军营镀金,身边想来也是少不得人保护和溜须拍马,这两个人能有什么生死大仇?”
姜家虽不是平民出身,可族里早就没落了,姜氏两兄弟彼时在神都内更是排不上号的人物。
阶级不同,有时候连矛盾都极难产生。
毕竟,他们可能连接触的机会都不会有。
杭宣谨便是入了军营,那也不可能和普通士兵一般去沙场拼杀。
尤其杭家就这么一个孩子。
谁都知晓,这可是老平昌侯的命根子!怎会让其去真正的战场上冒险?
崔令窈也查过那时杭宣谨在军营中的任职。
他担任的是文书类的工作,日日只需在军营中负责与朝廷的日常往来军情文书即可,是一个几乎不会接触到底下兵卒的位置。
“具体情况,便是恒王妃也不甚清楚。杭宣谨自边关回来后,人沉郁了许久。她只知道,当时那姜祁被发现死在了杭宣谨的营帐中,而死因,是被匕首穿胸,一刀毙命。而那匕首,便是杭宣谨的。最关键的是,他说不出姜祁为何出现在这里,更说不出为何要对姜祁动手。彼时处理这件事的,便是崔将军。”
听到自己父亲的出现,崔令窈的眸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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