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去做的,那霜花缎的荷包奴婢已经毁掉了,绝不可能的啊!”
砚心只觉自己冤枉得很。
太后既然都已经发话了,她又不是做事不谨慎的人,为何会继续用那个霜花缎的荷包呢?
况且,当时自己会用那个荷包,也是因着原本备好的荷包不知为何脏污了,这才临时找了一个不显眼的。
谁知还是出了差错,被太后申斥。
“毁掉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毁掉了呢?你打量着哀家是好蒙骗的是吗?来人,给哀家拖出去!就在外头院子里打,打她办事不力,打她忠心不诚!让伺候的宫人都看着!有她做例,看日后谁还敢犯!”
太后发话,两个小内侍忙上前架起砚心便要往外拖。
砚心拼命挣扎想要求太后心软,见太后神色冷然,她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
“太后娘娘!是云裳!一定是云裳!奴婢本没想烧了那个荷包,是云裳提醒奴婢,说留着这荷包,日后若是用了,也不过是让太后娘娘您心情不悦,奴婢这才烧了的!
那个荷包,定然是云裳的!她那里必然有对不上的霜花缎!”
眼见性命攸关,砚心的脑子也是转得飞快,结果还真让她想到了一些端倪。
她本以为,太后怎样也会思量些许,自己虽在太后身边时日不算长久,可到底曾经在宫中暗处为太后鞍前马后办了不少事。
上官家的事的确影响到了太后对其的信任,可这是谋逆君上的大罪,上官家和太后必然是站在同一边的!
岂料听到她的话后,太后眼神中的冷色却是更甚了。
“你能想到的,难道哀家想不到?云裳的住处哀家早让人去查了,她手里的霜花缎尽数对得上,没有一处遗失或是错漏!司衣局里这些时日的霜花缎,也只送往过仁寿宫,如今司衣局的库存霜花缎也都对得上数目!所以你说,那荷包到底该是谁的?!”
太后自然不会仅凭一点儿猜测就处置了砚心。
毕竟,她办事还算得力。
如今自己身边被裴玠各种针对,再加上和兄长闹翻,真正用的趁手的奴才没几个了。
但凡砚心是真的无辜,今日太后都不会处置她。
可她真是太让自己失望了。
怎么会?!
砚心惊愕地睁大了眼。
她还想说些什么,可已经来不及了,两个内侍手脚利落牵制住她,砚心整个人被强行拖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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