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母子做的局。
但正因如此,刚刚几位重臣才醍醐灌顶。
是了!
一桩毒命、一桩毒名,看似都是受了算计,可命和名,哪个重要?
那自然是命!
更何况,男子的名声,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信王有九韶台一事在身上,如今再添一桩轻薄的风流逸闻,似乎也没什么了。
况且,刚刚他们不是也在想,信王莫不是被人算计了,毕竟正常人不会在栽了一次跟头后紧接着再在同样的问题上栽第二次。
信王是个聪明人,那便更不会如此。
他们都如此想,其他同僚和世家更是如此。
下意识间,他们便认为信王乃是清白的了。
至于崔二小姐的家世……
这些都不重要,最多一个侧妃,养在后院里当个摆设便是了。
甚至,还可将此事尽数推到她头上,届时连一个侧妃位子都不必舍出来了。
当个侍妾养着便是了。
太后是不满意她,可用一个崔令仪便可以将信王和自己从下毒这件事中摘出来,那可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一时间,几位大臣你看我看你,眼神复杂。
他们低估了太后啊!
果然,不愧是先帝后宫中笑到最后的厉害人物!
怕是她的昏迷也是做出来的吧?
好让圣上撑着身子来处置这件事。
处置轻了,世家们会有意见,觉得圣上袒护皇家人。
处置重了,宗亲们会有意见,觉得圣上针对手足。
而太后,全身置身事外。
信王,也不过付出一个侧妃之位罢了。
这桩算计,好毒辣!
唯有奉国公,他在心中无声地轻叹了一口气。
他这个“好妹妹”,“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今夜之事无论是谁算计,归根究底是臣弟轻率不察,陛下如何处置,微臣谨遵便是。”
裴琰半点儿想要为自己挣扎辩解的心思也没有。
他唯一做的,便是争取到了醒酒饮中有毒这桩证据。
裴琰很聪明,他知道,自己辩解也不过是无用功。
既然针对自己设局,用的还都是母后信任的人,那代表背后之人对母后身边势力的渗透超出自己的想象。
事实上,裴琰此时心中也有了几许猜测。
他没必要在崔令仪这件事上继续抗争下去了。
那样,只会两败俱伤。
他的手在宽大的袖袍下无声地攥紧。
裴玠以为让自己纳了崔令仪,他就可以独占小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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