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信王就那么爱崔令窈,爱到哪怕是官道上碰到,依旧阻挡不了他下意识对崔令窈的靠近和喜爱?
不!
凭什么?!
崔令窈凭什么那么好命?
那自己重生一次的意义又是什么?
这一刻,崔令仪仿若忘了前些时日她还想着自己同崔令窈并无什么仇怨,想着她是否要收手不再针对崔令窈,嫉妒如蛛网一般在她心头铺开,让她几欲双目滴血。
这时,信王那辆华丽尊贵的马车车门被缓缓推开。
平安在推开门后,便恭顺退到了一旁,让自家主子能够毫无阻挡地看到外头站着的温元县主。
“县主是准备回城吗?”
看到裴琰那一瞬,崔令窈有些愣住。
因为,裴琰正在直直盯着自己。
这样的打量,是有些失礼的。
微微错开了眼神,崔令窈垂眸回道。
“是,挡住了王爷去路,是臣女的不是。”
“这路又不是只能本王通行,说起来,本王在后,县主在前,是本王耽误了县主的路程。”
裴琰说话的时候,眼神几乎没从崔令窈的身上挪开。
这其实是有些失礼的。
也并不符合信王素日里在外温文尔雅的君子名声。
崔令窈的疑惑越发重了。
信王是被九韶台的事刺激到了?
他猜到了这件事大概率是裴玠所为,但他又抓不到明显的把柄,所以决定对这些时日裴玠比较看重的自己出手?
心中思量片刻,崔令窈觉得这个猜测倒是是有可能的。
在官道上拦下臣子家眷的马车,还堂而皇之地打量,这几乎就是要让旁人知晓,他对自己“有意”,或者说“有兴趣”。
如今神都内都知晓,自己是九成是要入宫的。
在这个时候传出信王对自己有兴趣的传闻,这并不会让自己的身价高上几分,更不会让旁人多艳羡几分。
他们只会觉得,温元县主行事不检,才让造成如今兄弟相争的局面。
这很残忍不公,却是逃避不了的现实。
在这种风言风语下,若是有人暗中推波助澜,或许自己入宫也将成为一件难事。
一个女人让兄弟阋墙的例子,前朝可是不少。
朝臣宗亲们难免会有提防。
信王是用这样的方式间接报复裴玠?
崔令窈眼神中也带出了几分警惕。
“殿下言重了,是臣女的车驾一路走来行进颇慢,这才押缓了殿下回城的仪驾。”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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