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熟悉了,可这还是第一次以这般身份见到。
原来,真实的崔令窈,是这样的。
她是这样说话,这样行礼,这样抬眸。
有些熟悉,却也有些陌生。
她的一举一动,落在裴玠眼中,都有了几分别样的感觉。
他们曾以最为亲近的方式了解过对方,也曾从旁人口中听到过极尽详尽的关于对方的描述,却是在今日才补上了这迟来的第一面,一时间,两人心中也都是有些感慨。
她/他,原来竟是这样子的。
“朕今日召诸位前来,也是因着如今边关连年战事,诸位的夫君或是父兄,为国效力,鞠躬尽瘁……”
顾及着如今还有旁人,裴玠并未将视线落在崔令窈身上太久,便直接挪开了眼神,说起了早已准备好的那些话。
当然,还有各府的恩赏。
众人自然是齐齐谢恩。
一通忙活下来,小一个时辰已经快过去了。
自然,也到了太后所筹备的牡丹宴时候了。
太后以自己旧疾复发为由,人自然是未到的,不过她给各府女眷赐下的礼却是早早到了,也是全了今日陛下召将领家眷入宫一事,乃是她点头首肯过的缺漏。
虽说前朝后宫都知晓太后和陛下母子不和,但面上功夫他们都还是要做全的。
而宴席刚开宴没多久,圣上便以紫宸殿内有政务为由离开了。
众人也都知晓,陛下如今尚未亲政,哪里来的政事繁忙?不过是他怕自己留下诸人都不自在罢了。
而陛下离开后没多久,崔令窈身边的一位小宫女便不慎将酒水洒在了她的披帛上。
“县主恕罪,奴婢该死!”
小宫女扑通一声跪下,整个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没事,一些酒水罢了,起来吧。”
没什么计较的心思,崔令窈无所谓地笑了笑。
倒是那小宫女忙道。
“是奴婢的错,脏污了县主的衣衫,还请县主往偏殿更衣。”
眼眸微微颤动了下,崔令窈没再多说什么,扶着身旁婢女的手起身,略带歉意朝着其他几位夫人小姐笑了笑,便跟着那小宫女往偏殿去了。
“娘亲,这宫里偏殿怎会有未婚女子的衣衫,这未免也有些太明显了……”
沈小姐压低声音悄悄同自己的娘亲私语道。
宫里如今并没有什么未出阁的公主,更没有年轻的宫妃啊。
沈夫人夹起一筷子鱼肉,宽袖掩面,将那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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