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的心,朕懂得。”
这可是太后身上最为有名的事之一。
女中豪杰,不外如是。
当时先帝对其大加称赞。
便是崔令窈当时并未降生,可这些年里也听过太后当年的英姿。
太后瞳孔骤缩。
二十年前的旧事被再度提起,仿若一根淬毒的针直刺心口。
彼时,她还是新入宫的上官昭仪。
为博先帝青眼,她在得知自己宫中的婢女乃是北狄密探后,主动将其首级盛在锦盒中献上,为自己博来了一个妃位。
那双至死都未闭上的眼睛,那对染血的翡翠耳铛,至今还被自己锁在妆奁最底层。
“哀家......”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一般,带着僵硬与凛冽。
“自是与皇帝同仇敌忾。”
不能让裴玠借这件事再继续闹下去了。
这一晚上短短几个时辰里的发展已经超出了太后的想象。
从一开始的只是为了脱困,到后头对自己的步步紧逼,如今连谢翟安调任一事都被裴玠撕开了一道口子。
若再继续下去,怕是他马上都得要亲政了?!
所以,即便对于自己被愚弄和设计这件事十分气愤,可太后也知道,此时只是断一臂,还是能保全大半利益的。
“母后可知,北狄人最善驯鹰?”
崔令窈却突然从刺客这件事上转移了话题。
一直沉默的奉国公微微抬起羽睫看向龙榻。
“他们信奉,再凶悍的海东青,只要在幼时折断翅膀,往后就再飞不过猎人的头顶。但是断翼,谁知就没有痊愈的那一日呢?”
太后手中的那串念珠终于不堪重负,啪一声绷断。
碧玉珠子滚落满地。
“陛下说的是。北狄野心勃勃,无非是看在边关最近更换了统帅,他们便觉得有机可乘。之前关于谢将军是否重掌西麓军一事,朝廷上下一直颇有争论。谢将军为国征战二十载,本该是回神都休养一番,只如今北狄猖獗,大昱尚需谢将军为国效力。微臣请奏,请复谢将军西麓军大将军职!”
康王在这对母子的交锋中,寻到了合适的说话时间。
他的奏言,让太后的脸色难看了一分,也让信王眸中划过了一丝若有所思。
而后……
“微臣,附议!”
说这话的,是奉国公。
半年多前,正是在他的一力推行下,谢翟安被调回了神都。
如今,他却主动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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