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勉强捕捉到几个模糊的灵性轮廓和回响杂音。
「能够确定源头吗？」
阿兹姆—拉马迪问道。
另外一边的男人沉默了几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终端屏幕上正在缓慢更新的数据。
「东战区，第三象限，废墟密度较高，虫群正在尝试包围那个位置。」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但无法确定具体形态。」
他按下腰间的按钮，一枚微弱的信号弹从他背后的发射器射出，在上空划出一道短暂存在的弧线。
那弧线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却在战场的战术视域中标记了一个坐标————
此刻，已经突进到战场外围的炮火序列，已经在尝试建立跨视距打击阵地。
「灰骨记录者，申请第一次确认/目标：东战区异常战斗信号————」
终端屏幕上的数据跳动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
侦察员将战术镜片从右眼取下，擦了擦边缘的灰尘，又重新安回去。
一切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阿兹姆—拉马迪蹲在钟楼阴影中，盯著视网膜上那行刚刚更新的信息。
公共频道仍然一片寂静。
只有偶尔从其他战区传来的短促交战信号，像是远处水面上的涟漪，短暂出现，随即消散。
「没有回应。」
他低声说著。
「对面战团没有开通公共频道，或者他们在深潜状态。」
在思索了一番后，阿兹姆—拉马迪下达了新的指令：「侦测前哨前移十个标准战术距离——我需要知道那边究竟在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