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法门,再厉害也就比普通功法强点有限,这么折腾到底有什么意义。
既然神秘人不要,那秘药就只能他自己下肚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身体已经异化成这副模样,武道修行注定与他绝缘,结果真正服下秘药开始练功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进步快得吓人。
吞下那团黑乎乎,闻起来像鸟粪的秘药后,他的感受和兄长说的完全对不上。
沈蒙说的是,随著长时间武道修行,秘药力量才开始慢慢渗透身体。
可对他来说,从刚服药那一刻起,那股怪异的力量,如同鱼入大海鸟上青霄,一头扎进他体内各方侵蚀力量的混战之中。
最终,白鹤秘药以几乎碾压的姿态,压垮了蜡化侵蚀,与鬼坟侵蚀打了个旗鼓相当,直到遭遇纹身与绷带的力量,才稍稍落了下风————
到了这一步,他体内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衡开始崩塌,被激活的残损纹身像疯了一样反噬,疯狂摧残著他的身体。
他别无选择,只能在相隔五分钟的时间里,又吞下第二服秘药,然后开始死命演练白鹤拳。
一遍遍练下去,白鹤真气终于在体内成形,将纹身的力量暂时压了回去————
他体内驳杂的侵蚀,总算勉强被拢回一个岌岌可危的平衡点上。
「引气————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我们到底是在引什么气?」
沈会背脊发凉,冷汗顺著后脖颈一路往下窜。
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除了能控制与失控的差异外————
白鹤秘药里的力量,跟那些坟土里的侵蚀,纹身里的侵蚀,地铁上沾染的侵蚀,本质上压根没区别!
「白鹤真气————」
他苦笑两声,在心里给那股能让他身体长出羽毛的气流换了个名字—一白鹤侵蚀。
楼下忽然响起脚步声,现在的沈会五官敏锐得有点过分,一下就听出来,又是自己兄长上楼来了。
他轻轻叹气,先用绷带把被白鹤侵蚀干服气的鬼坟手臂一圈圈缠好,遮住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随后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神情渐渐收敛,只剩下冷静与坚硬。
既然已经落到这步田地,那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他想活下去,而且在活下去的前提下,还想变得更强。
用这股力量去肆意虐菜,去报仇。
也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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