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磁实验室就不做材料研究了，他们提供了理论、数据以及研究方法，掌握著研究的核心内容。这就足够了。
张明浩也变得清闲了很多，相关工作都有其他人负责，他则是写起了博士毕业论文。
这天谭延明找上了门。
「毕业论文准备的怎么样了？一定要尽快完成！」谭延明非常关心张明浩的毕业论文问题。张明浩的毕业，是江州大学上下都关心的工作。
不谈校长施承干，省科技厅、教育厅，乃至于省里的领导，都特别问过几句，让谭延明感觉很是无奈。「我已经写的差不多，再整理一下就可以了。」张明浩轻松的说道。
「那就好。」
谭延明轻呼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真不容易！
「是什么内容，流动性爆发吗？」他感兴趣的问道，顺带扫了一眼电脑屏幕，发现上面有数据，似乎和实验数据有关，也有一些数学符号。
打开的文档边侧，还能看到论文标题，「《ZXZ中的量子协同……」
后面看不到了。
谭延明顿时看向了张明浩，「具体是什么？」
「是流动性爆发。」
张明浩点了下文件，把内容拉到了第一页，只见标题写著一
《ZXZ中的量子协同共振效应（量子共颤）》。
他解释道，「流动性爆发材料检测数据分析以及理论推导，叠加一部分源点论框架，是为了对「量子共颤』现象进行说明。」
谭延明欣慰地点头，「内容很不错，特殊ZXZ材料的数据分析、机制原理」，说著问道，「我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
张明浩说著站了起来，把座位让给了谭延明。
谭延明坐了过去，点击滑鼠把文档往下拉，一点点的看了起来。
他最开始脸上带著笑，看著内容也点评了几句，后来则绷住了脸，再后来表情都变得阴郁，同时，操作著文档不断下拉，明显是没有认真看。
简单来说，他看不懂了。
谭延明把文档拉到了最后，很干脆的站了起来，紧紧绷著脸看向张明浩，半张著的嘴里，几颗牙都露了出来。
他想说什么，又停下来，好半天挤出一句，「理论物理，选材……真好！」
语气中明显口不对心。
实际上，他想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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