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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汝平注意到张明浩提交的论文，他大声念了下标题，「素数对偶规范法在数论问题中的应用……」对面的刘维川擡起了头，好奇问道，「素数对偶规范？是张明浩证明哥德巴赫猜想用的方法？」王汝平点头，稍稍有些失望的解释道，「是张明浩提交的报告。」
「做哥德巴赫猜想证明的方法讲解，用在其他数论问题上……」
「不新颖，没有新东西，但也不意外。」
刘维川赞同道，「确实不意外，张明浩肯定没有新的研究，他一直在做项目，做ZXZ。」「新一期《自然》有他们的论文，据说很厉害，一定程度上破解了ZXZ流动性爆发机制，虽然只是数据，但顺著进行研究肯定很厉害。」
王汝平点了点头，赞同道，「确实很厉害。」
他话音一转，脸色变得苦涩，「说起张明浩，他刚拿了诺贝尔奖，再拿菲尔兹，还真成历史第一人了。「这次大会就在数学中心举办，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但结果他却拿到了菲尔兹……」
王汝平说著，语气都有些凝噎了，甚至带上了点「哭』腔。
他当然不是心里脆弱的人，可想到东港数学中心举办国际数学家大会，被东港开除的学者拿菲尔兹……到时候，国际上会怎么说？
媒体会怎么报导？
东港大学开除张明浩的「黑历史』，肯定会被各路媒体反复的提及，再叠加数学家大会就在东港大学举办，真是有点无法想像了。
刘维川也苦笑起来。
他能说什么。
张明浩和东港大学的事情，早就不算什么新闻了。
去年年底，他们还都期待今年的数学家大会，而现在却感觉非常尴尬，甚至有些不想面对大会起始的菲尔兹颁奖，因为其中最受关注的获奖人是被东港大学开除的学生。
虽然是物理系的事情，和数学系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但包括媒体，包括其他人，也只会谈东港大学，不会去区分数学系还是物理系。
「唉」
王汝平和刘维川也只能一起叹息了。
媒体舆论已经开始轰炸式报导了。
国际数学家大会受到的舆论关注并不多，但因为在东港举行，影响就变得不一样了。
另外，一大关注点是张明浩。
甚至说，数学界大会之所以受到如此多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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