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四十岁左右的李况已经等了一会儿,见到陈清之后,他脸上满是笑容,毕恭毕敬的欠身低头,神态比先前还要更加恭敬。
「恭喜少保高升。」
陈清在主位上坐下,然后按了按手:「虚名而已,不值一提。」
「先生坐下说。」
李况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坐下,然后笑著说道:「这个虚名,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属下早年也在朝廷为官,可怜辛苦近十年,也还只是七品知县而已。」
陈清看著他,笑著说道:「回来之后,我问了问这两个月辽东的情况,先生把钦差行署的事情打理得相当不错。」
「以后先生就常在钦差行署处理公事,幕银我也给先生翻倍。」
李况急忙起身,对著陈清低头行礼,道了声谢,然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说道:「属下能多少帮到少保,与有荣焉,幕银多少,都无关紧要,如果属下后面实心用事,只期望少保,能够…」
他有些不大好意思,没有继续说下去。
陈清看著他,哑然一笑:「先生想要起复?」
李况低头道:「属下听过松江府徐府尊的旧事,徐府尊那样的事情,少保都能按得住,属下一点点旧事,只是少保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道:「少保放心,下官也没有指望著高升,只希望以后,仍旧是个官身,就心满意足了。」
他的意思是,以后能官复原职做个知县就知足了。
毕竟哪怕是知县,说出去也比幕僚好听得多。
作为两榜进士出身,他的话可以说是相当务实了。
陈清眯了眯眼睛,轻声笑道:「先生只要好生替我打理辽东的事情,将来先生一定不止是一个官身这么简单。」
李况低头连连道谢,心中更是大喜过望。
因为在他看来,陈清这个太子少保,东安伯,到辽东来做事,一定是个临时差事。
短则两三年,长则三五年,也就回朝廷里去了。
他在辽东将就个几年,以后就能跟在这位太子少保身后,重新回归朝廷,说不定还能重现徐伯清旧事,跟在陈少保身后飞黄腾达!
正当李况神游物外,畅想将来的时候,就听陈清缓缓说道:「眼下,就有一件事情,要交给先生去办。」
李况这才回过神来,这会他心里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