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明后天,我找时间带钱兄进宫,去面见太后娘娘罢,混个脸熟,将来对钱兄也有好处。」
「这些事情,钱兄到时候直接问太后就是了。」
钱度这才低下头,应了声是,又客套了几句,这才跟著郑新一起走了。
陈清目送他们俩乘坐的马车渐行渐远,然后背著手,回到了自己家中。
另一边,就在陈清接待郑新的时候,内阁里,王翰还是将一份文书,递到了谢观面前:「谢相,内阁的事情太多,老夫如今年纪又越来越大了」
「实在是支撑不住。」
王翰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沟壑似乎更深了。
谢相公脸色微变,接过王翰递过来的文书,大皱眉头:「士信兄身为次辅,如何能说辞官就辞官?」王翰沉默,然后低声道:「请辞的文书,老夫已经同时上呈太后娘娘了。」
谢观眉头皱得更深,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是不是前几日,陈子正过来,与士信兄说了什么话?」
「陈清此人,惯会耍手段,士信兄不必理他。」
谢观拉著王翰的衣袖,低声道:「我收到消息,四五天他就会离开京城,北镇抚司他也不再遥控,完全交给了言扈。」
「这会儿他说什么,只当他是苍蝇,等他离开京城之后,就全然无事了。」
王翰低声道:「那陆相因何身败名裂,死在北镇抚司之手?」
谢观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摇头道:「陆相出事,是陈清时机拿捏的好,借著二张莫大的罪名,硬生生拉了陆相下去。」
「如今,京城里哪里还有二张?」
「士信兄莫要理他,太后那里一会儿谢某去分说,你就安心就在内阁里,做你的内阁次辅。」王翰叹了口气:「谢相,老夫决心已定,你不用再劝了。」
「这几年,老夫精力的确不济,现在更是远不如郭赵等人,与其在内阁尸位素餐,不如留待贤人。」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太后娘娘虽然不大好说,不过她大概也是这个意思,不信谢相看一看,太后娘娘大概是装作没有看见,不会驳回老夫的奏书。」
说到这里,他情绪多少有些失落,低声感叹:「先帝当年曾经对老夫说,让老师留在内阁,难为老师了「那个时候,老夫不大懂先帝的意思,如今才终于明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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