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太子少保,是内阁同意了的。」
陈清皱眉:「娘娘,假使这个太子太保,是内阁的人情,而且是因为吏部侍郎人选给出来的人情,那臣绝不敢受!」
「请娘娘下诏,收回成命!」
秦太后依旧还是稚嫩,她不懂得恩出于上的道理,朝廷晋封官员,从来都是天子的恩德,与内阁同不同意,又有什么关系?
名分大义上,跟内阁没有半点干系!
秦太后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卿家,这太子太保也是你该得的,就不提了,内阁那边…」
她摇头道:「你再去跟他们说一说罢。」
说到这里,这位太后娘娘眼含热泪:「哀家现在,只想把这十年安安生生的熬过去,早日归政天子。」陈清站直了身子,对著太后娘娘低头道:「臣…这就去内阁。」
陈清离开仁寿宫,这一次,他甚至没有撑伞,也拒绝了仁寿宫太监给他撑伞,而是一个人默默走在宫城的大雪之中,迈步走向文渊阁。
好在这段路程并不算太长,陈清也没有走太久,就来到了内阁门口,他到了内阁之后,内阁一众吏员以及值班的中书舍人以及被选来在内阁整理文书的几个翰林院庶吉士,都抬头看向年轻的陈大老爷。有认识他的中书舍人连忙上前,对著他拱手行礼,却只是微微低头:「陈镇侯找谢相公吗?」陈清摇头:「我来找王相。」
「带路罢。」
这名只有七品的中书舍人想了想,便也没有多犹豫,就带著陈清来到了内阁值房,这会儿王相公正与郭相公还有裴相公一起,都在同一间值房里处理公事。
这中书舍人低著头,向王相公知会了一声,已经六十好几岁的王翰,缓缓站了起来,看向门口站著的陈清。
郭正裴业两位相公也都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陈清。
陈清站在门口,对这三位宰相抱了抱拳,却没有弯腰。
王相公咳嗽了一声,走到门口,看向陈清:「陈少保,到老夫公房说话罢。」
陈清点头:「老相公带路就是。」
王翰默默走在陈清前面,两个人一路到了他的公房里,他在主位上坐下,然后看向陈清:「你坐罢。」陈清自然不会跟他客气,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王相公默默说道:「陈少保不是要跟老夫商议吏部侍郎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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