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杀不了河罗神，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吹牛。
毕竟常蓉珊虽说能够以灵魄之体行走尘世，可这行走人间的能力也是在三十多年前的时候才开始拥有的。
在此之前，常蓉珊别说出来溜达了，在封印里能嚎一声让看守封印的杜玄阳听到都算是烧高香了。
所以，杜玄阳也是走了信息差的道路。
对于杜玄阳的话，常蓉珊的眼中闪过一抹忌惮之色。
当初在自己最为巅峰之时，都被那杜天阳给分尸镇压。
更别说如今都过了这么多年，那杜天阳到底是不是还活着，在人间还是在星界都有些不确定。
所以为了自己后续的破封计划，暂且忍让一番又如何？
想到这里，常蓉珊也是神情一变，充分地表演了一下什么叫作“变脸”。
“哎呀呀~”
“你这人呐，还是和你父亲当年一样，这么爱较真~”
常蓉珊脸上的怒意如同从未出现过，眨眼间便换上了一副似嗔似怨的慵懒神情。
她轻轻拂了拂并不存在的裙摆尘土，眼波流转，瞥向屋内的吕玲珑，又落回杜玄阳身上，声音柔腻得能滴出水来。
“妾身不过是见这小姑娘哭得伤心，想安慰她几句，顺便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罢了。”
“小玄阳何必动这么大肝火，还拿那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吓唬人？”
她掩唇轻笑，眼角的媚意却带着冰冷的试探。
“只是都过了三千多年了，对我的惩罚也够了，不如……”
然而，还没等她将后面的废话说完，杜玄阳便是袖袍一挥。
只见天上陡然坠下一颗仿佛能够将大地焚烧的烈日。
下一个瞬间，常蓉珊这具灵魄之身便是被当场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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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了喵，难受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