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已经是我全部了。”
有人倒吸凉气。
直播间也被这一幕怔住了。
【等等……她真是来还钱的?】
【五十八万?一分一分攒的?】
【早干嘛去了?现在人死了才来?!】
周海平没看弹幕。
她看向了郝将军的女儿郝君。
深吸一口气,声音开始发哽:“对不起!这句对不起,我憋了二十多年。”
她转向骨灰盒,扑通一声跪下了。
咚!
水泥地很硬,膝盖撞出闷响。
“郝将军……”
周海平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开始剧烈颤抖。
“我对不起您……我周海平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您……”
她咚咚咚磕头。
一个,两个,三个……
每一下都实实在在,额头很快青紫。
现场鸦雀无声。
只有周海平的哭声在回荡。
“这么多年来,我每次看到儿子,就想起您。”
“我儿子越幸福,我就越痛苦!”
“我活该,我罪有应得……”
周海平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我今天来,不是求原谅,因为我没资格。”
“我就想……想亲口说声对不起,想把钱还上……”
“然后,该坐牢坐牢,该枪毙枪毙。”
“你们想怎么对待我都行!”
她颤巍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双手捧着递给叶骁。
“这是我的自首材料。”
“我骗钱的经过,时间,金额,都写清楚了。”
“还有我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我都带来了!”
叶骁接过纸条,目光却落在周海平脸上。
“为什么现在才来?”
“以前去不了海岛。”周海平哑声说道。
“后来……家里事多,一拖再拖。”
“我总想着,等孙子大一点,等攒够钱……”
“等有一天,我能堂堂正正站在郝将军面前。”
她看向骨灰盒,眼泪又涌出来。
“现在……没机会了!”
说着,她目光转向王光中,声音干涩得厉害。
“郝将军他……是怎么走的?”
站在骨灰盒旁的王光中,头发花白。
他看向周海平的眼神复杂。
沉默了近一分钟,才开口:“郝将军是病故的。”
周海平的肩膀塌了下去,又缓缓绷紧。
她张了张嘴,那个问题在喉咙里滚了几滚。
终于挤出来:“他……恨我吗?”
王光中别过脸去,看着骨灰盒上郝兴国的照片。
照片里,郝将军笑容温和。
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