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中弹了，踉跄一下，依然连滚带爬地靠近。”
“最后……他拉响怀里那个炸药包，直接塞进了射击孔。”
李泰臣长长吸了口气，眼里仿佛还映衬着火光：“轰的一声，我们的机枪哑火了。”
“你们的部队立刻发起了总攻，拿下了那个山头。”
“我当时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切，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我反复问自己，他们……真的不怕死吗？！”
李泰臣声音里，充满了当时的不解和至今未散的余悸。
“后来我才明白，这不是个例。”
“几乎每一次战斗，都能看到类似的情景。”
“抢夺炸药包，用身体堵枪眼，抱着爆破筒和我们的坦克同归于尽……”
“对于贵国士兵来说，好像……是常态！”
他苦笑了一声：“我知道，这就是我们失败的根本原因。”
“我们是在打仗，而你们……是在拼命！”
“特别是后来，我们多次和叶骁司令指挥的第13兵团交手。”
李泰臣语气带着明显的敬畏：“刚开始，我们还能勉强周旋，但越到后面，越不对劲。”
“那支部队，太可怕了！”
“他们的战术变幻莫测，士兵的执行力强得吓人！”
“那种战斗意志，简直像钢铁一样，打不垮，砸不烂。”
“后来……”他承认道：“我的士兵们，只要一看到第13兵团来了，或者听到对手是叶骁的部队，未战先怯。”
“有的甚至直接就开始溃逃。”
“军心，已经散了。”
作为指挥官，李泰臣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为了保存实力，也为了减少无谓的牺牲。”
“我不得不下令，让我们的部队尽量避免与华夏军队，特别是第13兵团正面冲突。”
“把硬骨头……留给漂亮国的盟友去啃。”
这个命令一下，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溃逃就成了家常便饭。”
“很多时候，一听说志愿军来了，特别是看到叶骁率领兵团的军旗。”
“我的士兵们就丢盔弃甲，撒腿像兔子一样跑了。”
“那种场面……很狼狈！”
“就连漂亮国的督战队，开枪都拦不住。”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作为军人的羞愧。
以及一种面对无法抗衡力量的无奈。
李泰臣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整理最后的思绪。
然后，他用一种异常郑重，带着肃穆的语气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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