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硬又楞，却格外讨人喜欢。
见到谁都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小石头！”叶骁喊了一声。
那身影一顿，费力地抬起头，看到是叶骁立刻呲牙笑了：“首长好！”
他加快脚步，吭哧吭哧地跑到叶骁面前。
啪地立正敬礼。
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叶骁的目光却瞬间钉在了他的脚上。
那双小脚上，套着一双早已被雪水浸透、破烂不堪的草鞋。
脚脖子和小腿暴露在寒风里，冻得发紫发黑，肿得像萝卜。
“你的鞋呢？！”叶骁的心猛地一揪。
小石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憨憨一笑：“报告首长，这就是俺的鞋啊！俺外婆给俺编的，可结实了！”
叶骁一时语塞，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他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自己脚上那双虽然旧，但好歹是布做的军鞋。
“穿上！”他把鞋递过去。
小石头像是被吓到了。
猛地后退一步，双手乱摇：“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首长，这可使不得！您是首长，要指挥打仗的，脚冻坏了咋整？”
“俺……俺没事！皮实着呢！”
他那紧张又朴实的拒绝，让叶骁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嘿嘿，您是首长，重要着呢！全军可就只有您一个，俺就是个运输兵，没啥要紧的。”
小石头挠了挠头，又鼓起勇气问：“首长，俺……俺啥时候能上前线打鬼子？俺保证不怕死！”
“俺爹娘都是被鬼子害死的，俺想给他们报仇！！”
看着少年那冻得通红却充满渴望的脸庞，叶骁心里酸楚得厉害。
他沉默了一下，只能含糊道：“嗯……快了，等下次，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让你上。”
“真的？谢谢首长！”
小石头的眼睛瞬间亮了。
仿佛得到了天大的奖赏，忘了脚下的冰冷。
兴高采烈地背着物资箱继续往前走了。
从那以后，小石头见到叶骁就更亲了。
每次运送物资回来，总要凑过来说两句话。
问的最多的，还是“首长，啥时候打鬼子？俺能去了不？”
每次得到否定的答案。
他眼中那明亮的光彩就会黯淡下去。
但下一次，他又会充满希望地再次询问！
叶骁也渐渐知道了他的身世。
小石头老家在北方一个被日军扫荡过的村子。
父母都死在了那场屠杀里。
是外婆带着他逃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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