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佩刀拦住官兵们,“方才不还欺负人欺得劲儿劲儿的,怎么这么快就撤了,不是说还要革除周举人我兄弟他们的监生资格,怎地这就拉倒了?”
“他到底犯了什么错?触犯了哪条规矩,倒是说清楚啊!”
丛元林的头皮已经全部发麻了。
麻到脊椎都冒冷汗,他勉强维持镇静道:“误会,都是一场误会!周举人与他的同门们,不过是因为些许小事跟国子监的典簿起了些分歧,何至于闹到革除功名这一步!”
“不至于不至于!”
“就是就是!”
刘钊立刻附和,“下官与丛大人本就监考山西乡试,对周解元和他同门们的才学,都颇为欣赏,如此人才好好培养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要把他们革除国子监资格!”
“都是误会一场!”
风向变得太快了。
快得一旁看热闹的监生们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纷纷议论道:“方才不还是要将山西的这几个学子撵出去,怎地西北都督一来,听说人家有亲戚六部九卿,就软了脸面膝盖?”
“这还是咱们认识的国子监了么?”
“哎呦,你们不懂,这越是接近中枢,越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丛元林原来不过水平一般,在之前的位置上蹲了十几年没见升迁,他能当司业还不是上面有人!还有那刘钊,他虽然没升官,但他儿子可是荫庇进了国子监!”
“你们可知道,刘博士那儿子,连举人都末尾踩线考取的!”
见周毅他们还没动静,也没半点要从马车上下来的意思。
革除功名的命令毕竟是自己下的。
王永安看了一眼祭酒陶鸿熙,咳嗽了声,脸色宛如吃屎一般地道:“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
周毅坐在车沿上轻声道:“要怎样方才已经说过了,晚生要丛元林与刘钊这两位始作俑者向我们道歉,为他们的行为向孔圣人像道歉!”
“当真要闹得如此难看?!”
王永安咬牙切齿。
陶鸿熙从来到现在一言不发。
就连徐稚也说道:“你们是生他们是师,叫师长给学生道歉,我看你们以后是不想在国子监混了!”
“不道歉就不下车!”
王若晖露出个白胖脑瓜门,“事情来龙去脉你们都清楚,从头到尾我们并无过错!”
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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