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一直在哄她:“南音,我爱你,可以叫你南南吗,或者音音?”
阮南音耳朵烧到发烫,推他,颤着声:“不、不准叫。”
他就用那低沉的嗓音,餍足地轻声答应:“好,我都听你的,宝贝……”
阮南音就又被烫到了。
没见过这么阳奉阴违的男人。
他好会哄的,可是他不会停。
她被彻底拆吃入腹,溺死温柔中。
她并不习惯这样热烈的感觉,好像被人从身到心,深深地爱着,占有着。
可偏偏,讨厌不起来。
甚至会想,或许这才是被人深深爱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