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其他的东西,有的只是一排排的货架。
上面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珍宝古玩。
回想着监狱里董乾坤教给自己的那些知识,其中就有古玩的鉴别。
虽然陈熠学的并不算太深入,尤其是没有实物对照的前提下,也就是在死记硬背。
甚至当时陈熠还纳闷,没事教给自己这些干什么。
现在,却彻底明白。
这老家伙,竟也是个古玩高手。
为的,就是有一天自己找到了这里,不至于明珠暗投。
陈熠下意识轻轻的关上了房门,仿佛动作稍微大一点都能将这些珍品震碎了一样。
随意拿起一件,陈熠倒抽一口冷气。
“元代青花瓷的高脚杯?”
这在外面价值连城的东西,就摆放在最外侧,显然是其中最不值钱的存在。
再仔细看去,这一整个架子上,竟然全都是元青花。
小到杯子盘子,大到罐子,应有尽有。
拿起几件端量,之前学到的那些不理解的知识也都在此刻一一印证。
又走到旁边的架子前,依旧还是瓷器。
只不过,这次却是明代的。
洪武时期的釉里红,永乐的甜白釉,宣德的青花,成化的斗彩,万历的五彩,无一不是精品中的精品。
陈熠的手指微微发颤,这些瓷器每一件都足以让博物馆列为镇馆之宝,而这里却像寻常摆设一般随意陈列。
他屏住呼吸走向下一个货架,则是清代的瓷器,且都是官窑。
另外一个架子,则是宋代的瓷器。
一个架子,一个朝代。
而且,这这客厅里的显然只是一部分。
虽然全部都是瓷器,可不代表董乾坤只有瓷器。
小心翼翼的走到里面。
推开一间卧室门。
果然,又是货架。
上面摆放着的全是卷轴画册,这里的货架上摆放着的都是书画。
并且陈熠观察到这件屋子的通风格外好,且有着常年运转的除湿设备。
随意拿起一幅画。
“郑板桥?”
陈熠嘴角都在抽搐。
这么出名的人的画作,就随意摆放在最外面?
他没有继续看下去,后面的字画,只会越来越好。
推开另外一件屋子的门,则全是金属器。
居多的是高古时期的青铜器,其他则是中古以及明清时期的造像以及诸多金属器皿。
单单这三间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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