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信不疑,更是寄于全部希望,对胡寻芳更是如珠如宝的护着。”
“年前我回府过年,胡寻芳就处处与我作对,处处挑刺。我想着不管如何,陪我爹过个年,可她却不依不饶,我小心再小心,尽量避着她,可还是着了她的道!”
陆星星想到胡寻芳的模样,还有谢父那个脑子拎不清脾气还不好的帅大叔,追问道,”他们怎么你了?胡寻芳又出什么幺蛾子陷害你?“
谢培闭上眼睛,深吸口气才缓缓开口,“腊月二十九,晚膳前,胡寻芳又说不舒服了,说是让我给她配安神的药。”
“我没答应,说让她直接去禾盛堂配。可她差使我的丫鬟去配,我丫鬟没法子,只好去配。”
“喝了药半个时辰,胡寻芳就开始喊腹痛,脸色煞白,冷汗淋漓,倒是看不出做戏。我爹自是盛怒,细细盘查,发现安神药中有少量红花的痕迹。”
“胡寻芳一口咬定是我害她,配药的是我的丫鬟,自然受我驱使!胡寻芳哭得肝肠寸断,说一定是我嫉妒要出生的弟弟,说我打从她进门就对她不喜。我的丫鬟自然是一心为我辩解,最后被发卖了。”
“天知道!我是医者,绝不会害人性命!而且那红花下的量十分巧妙,只会让孕妇肚子疼痛,却不会对胎儿有任何影响!”
陆星星可以想到谢父的震怒,“然后你就被赶出谢家了……?
谢培回忆片刻,才又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