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已经招出你们来了,你们是跑不脱的。”
“现在两个人还在大牢里,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衙役就要来抓你们去蹲牢子,你们是主谋。按律,主谋同罪。三十两的赃物,流放千里都是轻的。到时候,咱们杨柳村不仅出了贼,还出了贼头子!村里往后还要不要名声了?年轻人还要不要说亲嫁人?咱们杨柳村的名声就彻底烂了”
这番话一出,方才还带着几分质疑的王家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宗族名声大过天,若真因为李荷花一人败坏了,他们在族里都抬不起头。
王家的三太公气得胡子直抖,拐杖重重杵地,指着李荷花:“蠢妇!蠢钝如猪!你是要让我们老王家族谱蒙羞啊!”
李荷花此刻已是六神无主,只会哭嚎:“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么值钱啊……我就是气不过……”
王青山跪在递上,头深深埋下去,肩膀耸动。羞耻,恐惧,后悔,还有没有阻拦母亲的懊恼和无力。
陆满满放松声音,态度软和了些,“现在就端看顾小姐想不想继续追究下去了,若是姐姐替你们说情,还了账,你们便可以不用蹲牢子,父母双亲都蹲大牢,日后青山哥好不好做人,荷花婶子你自己心里想想。”
李荷花痛哭流涕,转向陆满满和陆星星的方向,重重磕了一个头:“陆东家!满满姑娘!是我们错了!大错特错!这钱……我们认赔!砸锅卖铁也赔!只求……只求别把我送官!求你们了!”
“荷花婶子三十两,可以买一个人了。我有个法子,这三十两姐姐会替你们还,你们也不用去蹲大牢,不过青山哥得跟姐姐签个死契,就是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