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若是看中什么便带回去。我现在很想听你的想法,你赶紧说说正事儿。”顾萱十分大方,对比这一屋子的珍宝,她对陆星星的合作更感兴趣。
“我想开个酒楼。”陆星星正色道。
“酒楼?不是说开个铺子吗?怎么想起开酒楼了?”顾萱的眼睛很圆润,很亮。
陆星星拿出星月楼的图纸,“民以食为天,酒楼经营的好,盈利不是普通铺子可以比拟的。而且瑞安县的酒楼大多没有自己的特色,我们要开的是特色酒楼!这是我设计的酒楼样式,你先看看。”
“咱们的酒楼主打的就是口味和服务,一楼设置散座,热闹,二楼隔雅间,安静。三楼则是独家定制,是需要消费满一百两银子可以使用,这一百两银子不是光吃,也可以存着,只要存了钱,就是咱们的贵客,送会员木牌。菜式我心里有数,口味要好,还要精致,配套的我会研制一些新的饮品,等研究出来你尝尝。服务更是,从跑堂到后厨都要培训,我还准备推出一个“外送”服务,如果想在家中用餐,又想吃咱们星月楼的,咱们就把菜做好了送上门……”
陆星星一套会员木牌和外卖的连招下来,直把顾萱砸的晕头转向。
顾萱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杏眼圆睁,桃腮飞红,连手里那块绣着兰花的帕子被自己拧成了麻花都浑然不觉。她声音拔高,失了平日清润,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你你你……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她绕着陆星星走了两圈,绣鞋踩得地面轻响,嘴里念念有词:“妙哉!妙哉!也太妙了!”
完全忘了大家闺秀该有的含蓄矜持,顾萱一把抓住陆星星的胳膊,眼睛亮得吓人:“星星!你说的那个会员木牌,是不是就跟我们府里那些管事对账用的对牌差不多?但你是反着来,是给客人好处,拴住他们常来!还有外送,服务真是贴心,让人天天惦记!这、这哪是做酒楼,这分明是……是织网子,要把客人的心思和钱袋子都网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