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里了你的方子,昌隆就不转了?“
许承业说话极其难听,直接把陆星星说成了攀附许安的无耻之徒。
叔可忍婶不可忍。
江霆锋脸色一沉,上前一步,目光如冰刃般射向那许承业:“你再说一遍?”
他久经沙场,哪怕刻意收敛,此刻动了真怒,那股凛冽的气势顿时让许承业呼吸一窒,下意识躲开眼神。
新掌柜的见状拦在许承业面前,他眼神颤颤,也怕江霆锋真的动手。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在昌隆动手?这里是我许家的地盘,我动动手指就能撕了你们!从今以后昌隆不养闲人!更不需要什么方子!”许承业脸都白了,一张嘴却比什么都硬。
江霆锋的拳头已经提起。
陆星星却伸手拉住了他。她看着许承业的态度,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许安恐怕是失势了,或者遇到了极大的麻烦。这许承业,看来是来者不善。
“谨之,算了。”陆星星声音平静,眼神却冷了下来,“不与傻瓜论长短,不与小人争高低。我们走。”
她看了一眼昌隆酒楼那块依旧光鲜的招牌,心中为许安感到一阵担忧和惋惜。许安是个真正有眼光、懂经营、也重情义的人,可惜……
得见到许安才行,可她现在对许安一无所知,该找谁呢?
忽地她眼神一亮,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