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喝声由远及近,栖云县县令陈继,端坐轿中,在一众衙役得护卫下,从轿子里慢慢走出来。
陈继四十岁上下,面容清瘦,看起来还算端正,眉宇间带着几分官威,也带着一丝不耐烦。若不是惹出了人命官司,他不至于跑这一趟,处理这些乡野村民的纠纷,最是麻烦。
村里人低着头,不敢直视县令,县令虽然是七品,但在这村里就是顶天的官了!
“怎么回事?尸体在哪里?让仵作去验尸”陈继下了轿,在临时摆好的桌案后坐下,沉声问道。
王富贵立刻扑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泪俱下地控诉:“青天大老爷!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是陆星星,是这毒妇,她接着请村里人吃烤鸭之名,下毒害人啊!求县太爷明察!将这毒妇绳之以法!”
陆星星神色镇定,上前一步跪下,“回禀县太爷,民妇冤枉,民妇绝不曾在烤鸭中下毒,请老爷明鉴。”
这是仵作已经初步验尸完毕,上前回话,“县尊,死者六十有五,面色青紫,七窍均有少量出血,确是中毒身亡,从毒发到身亡,不过顷刻,乃烈性毒药。”
“烈性毒药?陆星星本官且问你,与这死者可有往来,可有冤仇?”陈继还算个明白官,盘问自有章法,没急着下定论。
“回县尊,我与死者并无冤仇,确有往来,死者是我雇佣的帮工春娘的婆婆。“陆星星不卑不吭。
陈继挑眉,这民妇不卑不吭,也并无恐慌,他心下了然。
“春娘何在?”
春娘双眼红肿,抱着受到了惊吓但此刻已经安静下来的二蛋磕头行礼,“县太爷,春宁在。”
“你是苦主,你觉得如何?”
春娘擦了擦眼泪,“民妇的婆婆被人下毒害死,民妇请县太爷做主,彻查!民妇在陆娘子手底下帮工,日子好转不少,民妇男人死了,孤儿寡母的全靠陆娘子给口饭吃,她与我婆婆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我婆婆?更何况寻常做工,我还得需着婆婆搭把手,陆娘子就更没有理由要害我婆婆。”
陆星星方才接收了江霆锋的暗示,立刻跪行两步,“县尊,实情正如春娘所说,民妇是被人陷害的,肯定是有人眼红民妇的生意,借着民妇给村里人发烤鸭的机会,下毒害死马老太,嫁祸民妇!县尊明查啊!”
“县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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