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三叔公,把您请来是因为我想让满满和陆大年断亲!当然满满也是这么想的。“
”您也知道陆大年是个什么德行,我的事就不多说了,可满满还小,他竟然想把满满也给卖了,我想过不了多久,剩下的一个也得卖了。如今这世道太平,只要有手有脚,便有活路,可陆大年呢?三叔公,陆氏一族多久没出过卖女儿的人家了?”
陆长安抬头看着陆星星,还未开口,王富贵便立刻上前,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丝公正的表情:“咳咳……星星啊,不管怎么说,绑着长辈总是不对的。这样吧,既然你要断亲,也不是不可以。但陆大年毕竟是满满的父亲,养育之恩大于天,这断亲……总不能空口白牙就说断就断吧?”
陆大年一副痛心疾首又深明大义的样子:“对!星星,爹知道你现在能耐了,看不上我这个爹了。你要断亲,爹……爹答应你!不过就算断了亲,我们也是你老子娘,还有你奶奶,这赡养费,你们得出,只要你们给钱,我立马签字画押,以后满满就跟你们过,我绝不再纠缠!”
“给钱?多少钱你倒是说说。”陆星星早就知道这亲不是好断的,她端了凳子请陆长安和陆家的长辈坐着,又给长辈倒了点茶水。
陆长安瞧着陆星星现在的行事作风,有章有法,算是脱胎换骨了。
“你现在日子过好了,家里还有妹妹和弟弟,还有你奶奶,再加上我和你娘,生老病死的,一个人算你一百两不过分吧!五个人,五百两!”陆大年唾沫星子横飞。
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