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所以我瞧着许多做女婿的,对岳父岳母也没多少好的,可宋哥哥不同,比我这做女儿的还上心。这是爹娘的福气,也是安然的福气。”
宋祁知她更亲近信任自己了,这几日这样甜蜜的话他也听了不少,句句都是贴心的。倒不觉矫情,这样温柔体贴的妻子,也很好。
回到家里,安然便抱了栗儿玩闹。
栗儿乖起来很乖,但闹起来也吵的不行,安然哄不大住,宋祁抱过来逗逗却立刻止哭,可教安然吃酸醋。
问了奶娘栗儿今日可乖巧,听见他没哭,乖得很,也放下心,李家大宅的事安定了,她也多些时间陪他。抱着他轻摇,笑道:“外公外婆就要回来啦,栗儿开心吧。”
赵氏瞧着好笑:“栗儿才多大,你就想他应声啦。”
安然笑笑:“就算是会说话了也不说吧,都说栗儿不笑不哭时像他爹,那样说来,肯定是寡言的。”
赵氏说道:“那可不是,晨风小时候可爱哭了,一哭就闹的府里上下鸡飞狗跳,只有等老爷放衙回来,才能把他逗乐,跟栗儿一个模样。”
安然像是发现新大陆,看向宋祁,原来像一盘冷面的他,也让人这么头疼过。宋祁面有窘迫,轻咳两声:“娘,这种陈年往事何必再拿出来说。”
赵氏笑意更深:“这里一个是你母亲,一个是你妻子,还有你儿子,这事不说,还要当着谁的面说?”
宋祁干脆抱了栗儿过来,让她们婆媳俩挖掘他们两父子的“尴尬事”去,男子跟女子果然还是有差别的,他还是跟儿子一起做大老爷们,不和她们一块闲说往事。
说了一会话,见栗儿也困了,宋祁便让奶娘抱他回去睡。
洗浴回到屋里,过了片刻安然也回屋了。便放了手里的书,问道:“等岳父岳母回京,也要些银两打点,我已经备了些。”
安然明白,坐在他一旁拿了剔灯杖剔了蜡油,拨高了些,烛火登时更亮,映的两人面颊生红,笑道:“宋哥哥是怕我拿嫁妆去,让爹娘知道不高兴?”
宋祁淡笑:“在这大家子的习惯就是如此,嫁妆可补贴夫家,但再用回娘家,就是天大的错事,即便那全部嫁妆都是你爹娘给的。所以还是用我的罢,免得招来闲话。”
安然点头:“还是宋郎细心。”
“我这几日约摸会比较忙,你若想起还有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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