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安然又饮酒了?”
春桃笑道:“倒没喝醉,只是怕少夫人有醉意。”
宋祁淡笑:“她的酒量倒没这么浅。拿给我罢。”
两人素来恩爱春桃也知晓,便交给了他。宋祁进去,便见安然穿着薄衫倚坐窗前,微仰了头瞧着窗外,青丝长发散在肩旁,侧脸净白红润。唤了她一声,便见她抬了含着醉意的眼眸,秋波粼粼,更添了几分娇媚。浅浅一笑,唇红齿白:“回来啦。”
宋祁瞧着她,这……确实是有些醉了吧。
安然笑道:“宋哥哥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宋祁笑笑,摸了摸她的额头,略觉滚烫:“喝这么多酒,可是醉了,先喝了这醒酒汤吧。”
安然笑道:“哪里喝的多了,才四杯。我还想喝来着,春桃就劝我了。要不陪宋哥哥喝一杯,夜色好得很。”
宋祁真怕她喝醉了,夜里闹酒,惹的头晕。让她喝了醒酒汤,说道:“明日还要去买花草栽种,早些睡吧。”
安然点点头,扇子轻扇:“爹娘就快回京了,恐怕这京城又有许多人在夜里商议事儿了。”
前丞相回来,摆明了是翻身的意思,李家“故交”恐怕都要觉得寝食难安了。当年李家落魄,众人避之不及,安然也知道这不过是官场定律,但明白归明白,想说不恨平日里相交甚好的人,也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以爹爹的脾气,不会主动再去联络,但也不会再和前来求好的他们再有什么羁绊。如此也好,落个清静。
宋祁听她主动说起朝堂的事,就知她真的喝多了。平日里的安然从不会和他说这些,朝堂的事永远被堵在家门外。宋家宅子里的事才是她放在第一位的。男主外女主内,这点倒是真的。他坐在一旁摸摸她的头,笑道:“明日还要去宅子里添置花草,早些睡吧。”
安然点点头,歪头靠在他肩上,宽厚的肩膀让她分外安心:“当年爹爹入狱,我每日都在爹爹给我建的书房里坐着,就想着这不过是梦,亦或爹爹忽然进来,责骂我又睡在书窝里。那时家里上下气氛阴郁,我不忍看着娘亲那般。后来爹爹回来,虽然被贬官了,又被贬谪到滨州,可我仍很高兴,非常高兴,至少是平平安安的。”
宋祁轻抚她一头云瀑青丝,轻声应着,没有打断她呓语般的声音。
“所以宋哥哥在官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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