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喜我们二房荣华,宁可我们与他们一同受苦。这次尚清得了解元,二郎为何也主张不告诉大嫂?只因二郎明白,大嫂知晓这件事绝不会高兴,因此不愿告知。”
李仲扬气的打断她:“你真是无法无天了!谁教你可以如此长篇大论教训夫君?你说让安然学女四书,我看该学的是你!”
话吼完,才惊觉说的过重。两人皆是愣神片刻,沈氏心中寒凉,犟着性子未落泪:“好,好,二爷只管那手足情,不用顾及妻儿安危了。”
李仲扬忍住脾气,轻声:“太太莫让为夫为难。你可知……如今圣上正在定夺丞相一职,若突然闹出这事,只怕丞相之位就落入他人之手了。”
沈氏一愣,她素来知道李仲扬是自私之人,却不想已是到了如此地步:“二爷若是放心,那便将这事交与我办,绝不会闹出什么事来。”
李仲扬略微躲开她的眼神,辩解道:“大嫂只是一时被迷了心窍,不会再做这种事。若是将这事捅开,只会败坏过世的兄长名声,母亲知道后也定会痛心。况且又无人亲眼看见是大嫂做的,兴许只是巧合。”
这么说完,自己也觉牵强。沈氏没再劝,他顾念和顾及什么她也知晓,可无法再谅解。心里不愿理他,上床后就贴着墙睡了。
李仲扬与她成亲十余年,倒没见她如此冷淡过,但面子又拉不下来,只好熄灯睡觉。翻了几回身无法入眠,越想心中越是愧疚,终于是放低了声音:“阿如。”
枕边人不答,他只好耐着性子又唤了她几声,仍是不答,又气的大声道:“一辈子莫理我!”
两人皆是一夜无眠。
因李瑾贺一早要去贡院会考,为免府里上下起身惊动了他,因此老太太免了这日的请安。李仲扬送李瑾贺去贡院时,李瑾轩仍躺在床上,却起不来身。明明听不见外头的声响,却又似乎听见了喧闹之声,不由叹了一气。
安然最开始发现沈氏不对劲,虽然双眸仍含着浅浅笑意,对她也轻声细语,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妥。等快用完早食,才恍然,娘亲从头到尾都没看爹爹一眼呀。而爹爹的脸也臭得很,简直是将碗里的粥水当做仇敌了,也不嚼咽,哗啦吞入腹中。一不小心噎着了,也是站在后头的周姨娘上来给他捶背递茶,娘亲依旧淡定如常。
这分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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