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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能怎么办?他要是把我说的话登报,咱们以后还怎么见人?"闫埠贵无奈道,"连买粮食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你也真是的,什么话都往外说。"杨玉花埋怨道。
"本想给他下套,谁知道他反应这么快。"闫埠贵苦笑。
"你才念过三年书,人家是大学生。你还想算计他?"杨玉花没好气地说。
"唉,是我糊涂了。"闫埠贵叹气,"就当破财消灾吧。反正这玩意儿当初也就花了一块钱。"
"可听说能卖一百块呢。"杨玉花仍不甘心。
"那也得有人买才行。"闫埠贵心疼得直咧嘴。要真有人出一百块,他早就出手了。
"想想咱们桌底下的东西,这点儿算什么。"闫埠贵安慰道,"当年为了藏那些钱财,故意装穷过日子,没想到一装就是这么多年。"
"是啊,埋着那么多金银,日子却过成这样。"杨玉花神情恍惚,"眼看这辈子就要过去了。"
"不能再这样了。"闫埠贵下定决心,"以后炒菜多放点油。"
"我出门也不躲躲藏藏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收破烂能挣钱。要是能去港岛,这些钱就能花了。"
杨玉花打了个寒颤:"快别说了!要是被抓到可不得了!"
“说得对,我这就去把刘伟栋那小子赶走。”闫埠贵咬牙切齿地说:“今晚再把那些金条拿出来数数,过过瘾也不错。”
“你不是说好一个月数一次吗,怎么又要数?这么多年了……唉,当年真是造孽啊。为了这些金条,害了那一家五口。”杨玉花叹气。
“我们不弄死他们,他们也得死。谁让他们是地主,迟早要被批斗。”闫埠贵慌张道:“这种话以后可不能再提!”
“你怎么又说出来了?”
杨玉花也惊慌道:“我也没注意,以后一定小心,一定小心!今晚就别数了,这才过了五六天,还是等满一个月再说。”
闫埠贵应道:“行吧,那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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