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大半。忽见易中海正坐在门口看热闹,立刻尖声嚷道:“老易你不管管?这些小辈都骑到老人头上了!开大会批斗......”
本在吃瓜的易中海猝不及防被拖下水。
“妈,现在哪还有什么一大爷?您这不是让易叔难做嘛。”秦淮茹急忙打圆场。
前一个"一大爷"指职务,后一个则是称呼。
“唉...还是三个大爷管事的时候好啊。”贾张氏悻悻道。
“嘿,那老东西当年可没少偏袒你们家。”许大茂晃悠过来,“可惜啊,如今早 喽。”
贾张氏费力爬起来,瘸着腿往回走。她明白撒泼打滚再不管用了。
闫埠贵此时鬼鬼祟祟冒出头,他刚收废品回来,今日只赚了一块钱。
“三大爷您可是文化人,您家解旷不但给棒梗起外号,”秦淮茹抹着泪,宛如秋风中颤抖的小白花,“还以大欺小动手打人,您说这事怎么解决?”
“要是你们闫家仗着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我们也只能认了...谁让我男人去得早......”
闫埠贵听得太阳穴直跳,厉声质问儿子:“怎么回事?闲着没事打架?今晚罚你少吃半个窝头。”
“这就完了?起绰号加上殴打,得赔我们家五块钱。”秦淮茹现在看什么都像钞票。
“五块钱的事先放一边,我就问问闫解旷,你给棒梗取的什么外号?”闫埠贵扶了扶眼镜,镜腿上缠着的胶布早已发黑。
“吃屎梗!但这可不是我起的,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学校里好多人都知道棒梗吃屎的事。”闫解旷揉了揉鼻子。
“你还说?妈,我不去上学了。他们都知道了。”棒梗放声大哭,正好借机逃学。
“三大爷您看着办吧,我们家棒梗都这样了。”秦淮茹咬牙切齿。今天要不从闫埠贵身上榨出钱来,她都觉得亏得慌。
“我看着办?别说这外号不是闫解旷起的,就算是他起的又怎样?说的不是事实吗?棒梗确实吃屎了。”闫埠贵瞪着眼睛道:
“还想从我这儿讹钱?现在的三大爷可不是从前那个要脸面的教书先生了!”
“不服气就去街道办或派出所,我奉陪到底。”
“闫解旷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家!”闫埠贵揪着儿子耳朵把人拽走了。
“吃屎梗,吃屎梗......”一群孩子起哄着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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