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点杂活,你看我这身子还能干啥重活?”秦淮茹叹气,“就这我也撑不了多久。”
易中海现在日子过得挺滋润。请着病假在家,还能拿三分之一工资,一个月三十多块。够他们一家开销了。
别人都去上班,刘光福上学去了。金玉梅出门买菜,易中海独自躺在门口的摇椅上。
易中海心里正美呢,幸亏弄伤自己的腿。不用去西北了,过俩月再去上班。到时候风头早过了。
正晃着摇椅,易中海忽然觉得不对劲。一睁眼,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
聋老太不知什么时候,推着轮椅悄没声地到了他跟前。
“聋老太你这是干啥?”易中海皱眉问道。
“中海,不管你现在怎么对我,我都能理解。毕竟你也要保全自己。”聋老太平静地说,“但你不该拿走我的东西。”
“我早就想找你,一直没机会。现在没人了,把东西还给我。给一半也行,不然我怎么活?”
易中海满脸惊讶:“老太太,我可没拿你任何东西。”
“你怎么能这么说?”
聋老太沉下脸:“我那两罐金条和古董,你留一半还不够?这辈子都花不完。这年头有钱也没处花。”
“你也不用留着传家。分我一半金条就行,其他我不要了。”
易中海震惊道:“你这么多东西丢了?肯定是刘伟栋干的。”
两人压低声音交谈。
“不可能。那地方被挖的痕迹不是新的,至少几年前。只有你有机会。”聋老太说。
“我真没拿。”易中海皱眉,“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不可能,就埋在床底靠墙根。”聋老太斩钉截铁,“别的事能忘,这事绝不会忘。”
“那就更不对了。”易中海摇头,“我这年纪还能钻床底下挖地?要掀开床才能挖,动静那么大,你不可能没察觉。”
“这...倒也是。”聋老太喃喃自语,“那会是谁?”
“只有年轻人能做到。”易中海引导道,“符合条件的人,你想想就明白了。”
他故意把矛头指向刘海中。
“可他们没机会啊。”聋老太疑惑。
“怎么没有?你每年出去疗养三五天,就是机会。”易中海说。
“他们怎会知道我床底下有东西?”
聋老太百思不解。
“这我就不清楚了,都是猜测。”易中海撇清关系,“反正与我无关。”
“你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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