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块还能攒十块。
两年下来,闫解放已攒了近两百块。兜里有钱,心里不慌。
闫解旷和闫解娣年纪尚小,根本不懂发愁。反正天塌下来有父亲顶着。
“老伴做晚饭,我去趟易中海家。”闫埠贵阴沉着脸,“但闫解成你想这么走,门都没有!”
闫埠贵来到易家门前,只见易中海悠闲地躺在摇椅上。金玉梅在灶台忙碌,刘光福趴在小桌上写作业。
不知情的见了,定以为这是和和美美一家人。
易中海正得意着,白捡个便宜儿子。厂里那些烦心事也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
“老闫啊,挨处分了?”易中海瞧着来客问道。
“被人陷害了!”闫埠贵愤懑不已。
“闫埠贵,你直说是我害的?”刘伟栋从门口小桌旁站起身,“别拐弯抹角的。”
桌上摆着万用表、微型钳工台和各种工具,他正在捣鼓个小物件。
“就是你捣的鬼!”闫埠贵咬牙切齿。既然已被开除,索性豁出去了。
“我捣鬼?要不是你勒索学生家长、贪小便宜,能被开除?”刘伟栋冷笑,“我逼你去勒索了?”
“没送你去吃牢饭,就该烧高香了。”
闫埠贵顿时语塞。这事要摊开说,他更没脸见人。
“闫埠贵,你以为丢了工作就能为所欲为?别忘了,你住的可是轧钢厂的房子!”刘伟栋恶狠狠地说道。
闫埠贵心头一颤,暗自庆幸当初花钱买下了房子。
“哼,这就不劳你费心了,那房子是我真金白银买下的。”闫埠贵咬着牙道,“要不然这回可真要吃大亏了。”
“啧啧,真可惜,不然我就能把你赶出大院了。”刘伟栋遗憾地摇头,“你被开除了,就不再是厂里职工。”
刘伟栋坐下继续忙活手头的活计,他正在制作随身听用的小电机,打算靠这个赚外汇。
“老闫,你还没看清形势?赶紧回去吧,免得等会儿闹出什么事来。”易中海劝道。
“老易,我今天是来找你的。”闫埠贵说,“你现在是七级工了。解成今天去厂里报到,结果被告知没有空缺。你看这事……”
他说到这儿停住了,直勾勾盯着易中海。
“竟有这事?行,我明白了。”易中海一咬牙,“这样吧,一百块钱退给你。那些吃掉的年货折二十块,总共给你一百二,你看成不?”
闫埠贵摇头:“不够,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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