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笑眯眯地问。
“咳,这个嘛……懂的都懂!”李怀德干笑两声,转身溜了。
刘伟栋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半,收拾完东西后,骑车载着娄晓娥离开。至于那个装着牛皮的大包,他让傻柱顺路捎回家。
刚到四合院门口,远远就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闫埠贵的老婆杨玉花正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哀嚎:“老天爷啊,这日子可咋过啊!老闫,你连饭碗都砸了!”
闫埠贵耷拉着脑袋站在一旁,脸色灰败。中午他被停职后,还在学校食堂蹭了顿饭,可下午校方就直接把他开除了。
这处分来得又快又狠,闫埠贵整个人都懵了。他刚想求情,范校长就冷笑着打断:“怎么,闫埠贵,你还赖着不走?等我们送你进局子?”
张副校长也慢悠悠补刀:“学校已经给你留面子了,真要追究起来,你至少得蹲几个月大牢,还得留案底——到时候,你们家三代人都得受影响。”
要是真留了案底,老闫家的子孙以后入党、参军、当干部,全得受牵连。
“我走,我这就走……可这个月的工资……”闫埠贵眼前发黑,声音发抖。
“工资?”范校长一拍桌子,“你收的黑钱三十多块,学校还得倒贴钱退回去!你还有脸提工资?配当老师吗?”
“败类!斯文败类!滚出去!”
闫埠贵浑浑噩噩回到家,刚把这事告诉杨玉花,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工作没了,退休金没了,全家连个正经收入都没了,这日子还怎么过?
哭声引来了全院人围观。
刘伟栋摇摇头,拉着娄晓娥和小萱往中院走。身后传来贾张氏尖酸的嘲笑:“哟,闫埠贵,你咋让人开除了?准是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快说说,你到底干啥缺德事了?”
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连这么个撒泼的蠢寡妇都敢踩他,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滚开!我是被人算计的!”闫埠贵气得直跺脚,“孩他妈,你还在这儿哭嚎什么?赶紧回家去,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杨玉花一听,这才反应过来——这种事哪能嚷嚷得人尽皆知?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咦,你们这是怎么了?”闫解成从门外走进来,一脸疑惑。
“没什么,回家再说!”闫埠贵脸色阴沉。
几人回到屋里,杨玉花先开口:“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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