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易中海左脚突然像踩到西瓜皮似的,当场给大家表演了个一字马。
四十六七岁的老男人骨头早硬了,这一下疼得他直嚎。
"嗷嗷嗷!"
"怎么走路的,这么大年纪还玩劈叉!"张书记皱眉道:"刘厂长,你看这事......"
“来两个人扶他起来,我看看情况。”刘伟栋吩咐道。
刘伟栋刚才只是用念动力猛地拽了一下易中海迈出去的左脚。
“疼啊,疼死了!我的腿断了!”易中海哀嚎着。
“哟,你还穿花裤衩呢?”
张东山和一名七级工架起易中海时,一眼就瞧见了他裤子里露出的花裤头——白底上印着鲜红的花朵。
“啧啧,这花色挺艳啊!”有人打趣道,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拿易中海的花裤头开玩笑。
易中海因劈叉动作,裤裆早已撕裂。
他疼得几乎昏厥,此刻又被人围观裤衩,当场羞愤欲死。
刘伟栋上前用脚踢了踢易中海的双腿,疼得他连连惨叫。
刘伟栋摇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筋拉伤了,回去养几天就好。”
“这……找个人开手扶拖拉机送他回去吧。”张书记无奈地说道。
很快,有人开着拖拉机将易中海送走了。
刘伟栋匆匆赶回医务科,料想丁秋楠的父亲应该已经到了。
一进办公室,果然看见丁秋楠正陪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坐在沙发上。娄晓娥则坐在办公桌旁,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小说。
“伟栋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娄晓娥立刻起身,娇声问道。
“挺顺利,易中海不愧是七级钳工,”刘伟栋笑道,“走路不稳,当场给大家表演了个一字马,现在被拖拉机送回去了。”
“那老东西真恶心。”娄晓娥愤愤道。
“不光是他,最可恶的是那个聋老太,”刘伟栋冷冷道,“我不会让她好过的。对了,我先招呼客人。”
“小娥,你带丁医生出去转转。”
娄晓娥会意,知道刘伟栋要谈正事。关于如何处理丁秋楠一家,他们早已商量过对策。
“丁医生,我们出去走走吧。”娄晓娥拉着丁秋楠离开了办公室。
刘伟栋与丁教授寒暄几句后,直入主题:“丁教授,你们家怎么回事?连崔大可那种恶棍打丁秋楠的主意,你们都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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