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给还不行吗?”贾张氏差点哭出来,“傻柱你丧良心啊,就那么点东西要两块钱……”
“再啰嗦,我要二十!”傻柱恶狠狠道。
贾张氏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有案底,真闹到公安局,别说两块,二十块也得掏!
“行,你够狠!”她咬牙切齿地认栽。
贾张氏心疼地掏出两块钱递给傻柱,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刘伟栋、娄晓娥、小萱和何雨水在门廊下享用午餐,红烧野鸭的香气四溢,配上热腾腾的白米饭,让人食欲大开。
刘伟栋特意留下了野鸭的内脏,十个鸭胗尤为珍贵。鸭肠被他用剪刀剖开,快速清理干净,和鸭胗、鸭心肝一起卤制入味。
一盘卤味端上桌,小萱专挑鸭肠吃,这些卤味熟得快,口感极佳。
对面的贾张氏眼巴巴地望着,嘴里直咽口水,可她的桌上空空如也。她知道今天的午饭不过是玉米面馒头、青菜汤和散发异味的咸菜。
屋里传来棒梗的哭嚎声,秦淮茹正用鸡毛掸子教训他,可刚打几下,棒梗就嚎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淮茹无奈地丢下鸡毛掸子,气道:“棒梗,你不能听 的,偷东西会被公安抓走的!”
棒梗不服气地反驳:“可我奶奶说了,我年纪小,嘴馋很正常,长身体多吃点没什么。”
提到吃肉,棒梗立刻不哭了,理直气壮地争辩。秦淮茹一时语塞,看着儿子委屈的模样,心中酸楚,忍不住抱住他痛哭。
她心里怨恨傻柱,为什么偏偏娶了秦京茹,不再像从前那样任她索取。
易中海和一大妈在屋内吃饭,目光阴冷地瞥向刘伟栋那边。刘伟栋察觉到他的视线,两人目光相撞,易中海慌忙低头掩饰。
“这老东西,怕是憋着坏呢。”刘伟栋暗自冷笑,“防贼不如先下手,明天给他点颜色瞧瞧。”
饭后,刘伟栋收拾好碗筷,锁上门窗,带着小萱和娄晓娥推车离开。
闫埠贵正给菜地浇水,见刘伟栋出门,心里直打鼓,生怕他是去学校找自己麻烦。
“不对,今天是星期天,学校没人。”他自我安慰着,可手里的水壶歪了,水洒了一地。
杨玉花皱眉提醒:“老闫,水都浇到外面了,这水的颜色怎么怪怪的?”
“这颜色能对才怪!”闫埠贵一脸得意地晃着脑袋:“尿壶里的东西我都兑水稀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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