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回荡在林间,刘伟栋丢下崔大可,身影如鬼魅般隐入黑暗。
崔大可是被脸上 辣的疼痛惊醒的,他瘫在地上,摸着自己肿胀的面颊直抽冷气。
"哎哟喂!"崔大可疼得龇牙咧嘴,整张脸火烧似的疼。他估摸着自己这张脸怕是肿得没法见人了。转念想到被人打晕,八成是遇上劫道的了。
"我的钱!"
他慌忙摸向口袋——今天出门可揣着一百块钱呢。这一摸倒让他愣住了,钱居然分文未少。
"不是图财?"崔大可眼珠一转:"那就是寻仇!可我在城里没结过梁子啊..."
"除非是丁秋楠把我当仇人,可她一个姑娘家...等等,该不会是刘伟栋那个 !"
"除了他,谁打了人还不顺走钱?"
" ,这账老子记下了!"
崔大可顶着一张猪头脸溜回屋,躺在床上还在盘算怎么报复。
刘伟栋这时也回来了,拎着鼓鼓囊囊的帆布袋,里头装着二十多瓶水果罐头。
他躺在床上锻炼精神力,心里盘算着:"这下崔大可明天肯定没法去 扰丁。
不到二十分钟,傻柱灰头土脸地拎着沾满泥土的小铲子回到后院。
他没回自己家,径直走向聋老太的屋前。刚要敲门,发现门虚掩着,留了条缝。
"柱子,进来!"屋里传来聋老太压低的嗓音。
傻柱轻手轻脚推门进去,就听老太太问:"没找着?"
"是啊,按您说的地方挖了,啥都没有。"傻柱挠着头,一脸困惑。
"挖错地儿了吧?"聋老太也纳闷,"我十年前亲手埋的,咋能没有?来,背我过去瞧瞧。"
傻柱抄起铲子,背着老太太往后院去。
聋老太那间屋的门锁被撬开,锁头扔在一旁。老太太原以为是天黑找错位置,可听傻柱说完挖的地方,她也愣住了——分明就是藏宝的位置。
"奶奶您记岔了吧?"傻柱问,"是不是在别处?"
"我忘姓啥也忘不了这个!"聋老太咬牙切齿,"难不成被人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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