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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菜陆续上桌：咸肉烧鲜鱼、蒜泥白肉、红烧山鸡野兔。最抢眼的是烧牛板肚和牛板肠，香气扑鼻。
傻柱端着一大盆土豆烧牛肉走进来，咧嘴笑道：“刘厂长，菜齐了，您看够不够……”
“够了够了，就咱们这几个人。”刘伟栋摆摆手，又补充道，“把你媳妇和妹妹都叫来，今天王主任在，得有几个女同志作陪。”
王主任是位三十七八岁的妇女，面带微笑。
众人落座后，傻柱和许大茂忙着倒酒。女眷们都不喝酒，清一色捧着北冰洋汽水。
“我能喝！哥哥给我倒一点嘛！”小萱突然举起空杯子，眼巴巴望着刘伟栋。
她眨着大眼睛，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模样天真又俏皮。用后来的话说，简直“卡哇伊”到极点。
“小孩子可不能喝酒。”刘伟栋笑着逗她，“这酒比辣椒还辣十倍，你能吃辣吗？”
“不能……”小萱缩回手，嘟囔道，“那我还是喝汽水吧。”
“来，小萱，咱们干杯！”娄晓娥适时举起茶杯打圆场。
何雨水夹了片牛口条放进小萱碟子里——她最清楚这孩子爱吃什么。
“王主任，别客气，动筷子啊。”刘伟栋热情招呼着，转头对许大茂说，“今晚别搞‘一大三小’了，中午喝得够多了，误事。”
许大茂脸上挂不住，硬撑着表态：“没事！喝多了睡一觉就好。宁可伤身体，也得陪领导尽兴！”
这番话说得漂亮，傻柱在一旁直撇嘴，心里暗骂：“马屁精！”
三巡过后，许大茂还是没忍住表演起“一大三小”。好在杨厂长、李怀德和刘伟栋只陪他喝了一杯，饶是如此，他也灌下去九杯酒。
“许大茂，来！我一杯你三杯，今晚非喝趴你不可！”傻柱趁机起哄。
“呸！该你喝三杯才对！”许大茂反唇相讥。
李怀德乐得看热闹，不停煽风 。
这时王主任压低声音问刘伟栋：“听说你们厂要扩招？”
刘伟栋点头道：“厂里确实在招人，但名额有限，已经分配得差不多了。王主任是不是有人要安排？”
王主任叹了口气：“我儿子初中毕业两年了，一直在外面做临时工，这总不是长久之计。”
所谓打零工，不过是在街道办照应下做些轻松活计。但终究需要一份正式工作。
这年头，没有正式工作连说话都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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